人群漸漸散開，站在後頭的許清如又朝那孩看了幾眼，這才收回視線轉往回走。
周雅然蹙了下眉，低聲道：“早就聽說那位李老師很嚴苛，不好相，今天總算是見識了。”
許清如呼一口氣，“如果真是對手一再出狀況影響進度，站在李老師立場確實也很心急。”
“只是那小姑娘看著也就十八九歲的模樣，當眾被這麼說一番，只怕以後信心更是要挫了。”鼓了下臉頰。
這麼老氣橫秋的表和發言，周雅然聽得忍不住笑了笑，“許老師貴庚啊？你不也就二十出頭。”
許清如撇，“那不一樣，我心理年齡三十。”
周雅然又笑幾聲，問：“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你剛行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類似的事？”
端著下想了陣，“也有，不過不是當眾這麼捱罵的，就是背地裡會有人議論我幾句。”
說完，自己聳肩，“我都習慣了。”
周雅然雙眼一耷拉，笑意消散，“背後議論這種事，何止你習慣，我跟你這些日子，我都快習慣了。”
許清如拍手背，“怎麼忽然深沈了，這算什麼大事，本無所謂。”
周雅然呼了口氣，“但願，這次咱們和李老師的合作能順利吧。”
“我們肯定……”
許清如正要出聲，前側一扇木門忽地被人推開。
迎面出來的正是李嵐文。
許清如和周雅然連忙喊了聲：“李老師。”
李嵐文“嗯”一聲，沒多給一個眼神，徑直和倆肩而過。
人已經走遠，周雅然才拍著口輕聲說：“這氣場，是嚇人的。”
許清如笑著：“你膽子這麼小，接下來怎麼辦？明後天開始我跟的對手戲可就越來越多了，不然給你放個假？”
“那可不行！”搖頭拒絕，卻忍不住打了個寒。
兩人折回帳篷，夜漸深。
場務過來通知做準備，說段之涵那邊也過來了。
應了聲“好”，去包裡取口腔清潔咀嚼片。
東西剛放進裡，兜裡手機震兩下。
拿出來低頭看。
X：【晚飯應該準點吃了吧？剛剛在忙沒騰出時間問你】
X：【要開拍了嗎？】
許清如彎了下，兩個問題一個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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