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貴人今天還想宮斗》第45章 毒蛇(2)

作者:洛陽有梨·15天前

衛斐笑了笑,非常誠懇地回道:“倘若張姑娘提的要求不太為難,本宮也是非常樂於與您結個善緣的……只是,容本宮冒昧一問,張姑娘出侯府、又是太后視若珍寶的掌上明珠,何必就偏偏非要對著一介破落門戶念念不忘呢?”

——尤其還是在蕭惟聞已經明確地拒絕了之後,又極其難堪地再反悔回來。

張以晴一時竟然也沒能答得上來。

——心底是本來就仍然還有點想要嫁給蕭惟聞的,但以張以晴的驕傲,被蕭惟聞那般直言了當地拒絕之後,是絕不可能再為了這樁婚事去求人、尤其還是求到曾經目睹了昔日一切來往的衛斐頭上。

但是承恩侯告訴,要宮、要聽太后的話、要努力在蕭夫人面前好好表現、要爭取去嫁給蕭惟聞。

張以晴不能理解,本也不怎麼樂意完全順從於這些。但承恩侯卻又近乎於明示地點醒:家裡出了事,現在已經不是要不要嫁給蕭惟聞的問題、而是承恩侯府需要嫁給蕭惟聞的問題了。

張以晴一沉默,衛斐便知道自己又猜對了。

且不僅猜對了張以晴所想求之事,還敏銳地從其中探得了一二朝堂變故。

而衛斐這一問,也完完全全又提醒了張以晴一遍而今的形勢對比。

“毓昭儀,”形勢比人強,張以晴再是滿心的傲氣輕憤,再今夕形勢的變換下,也不得不對執掌印的衛斐低下了高傲的頭,低低道,“往昔多有得罪,皆是臣教養不當、失卻禮數,實非有心冒犯。此番進宮,臣是真心仰慕左中丞高才……娘娘若願在陛下面前言一二,臣恩戴德。”

“婚姻大事,自來是‘父母之命、妁之言’,”衛斐笑著把太后前次對皇帝所說的話原封不地還給了張以晴,“既都有太后娘娘親自為張姑娘出面、與蕭夫人說和,又何必本宮與陛下這些晚輩再開口呢。”

——反正太后一意孤行要宣張、蕭兩家宮,想下懿旨給兩人賜婚的時候,也沒有多在意過皇帝的真心反對麼不是?

張以晴咬了咬

正常況下,本來也確實是不需要的。

可承恩侯既然都明確告訴張以晴要努力在蕭夫人面前好好表現爭取、太后最後也沒有直接下懿旨賜婚……想來,此此勢,已非一般況。

“毓昭儀,您難道一點也不好奇,”張以晴狠了狠心,只能把自己當下唯一能想到於對方有用的底牌出一些來了,“十年前,皇帝在避暑山莊時,究竟發生了些什麼麼?”

衛斐猝然抬眸,面上像畫上去一般的微笑終於第一次起了波瀾漣漪。

“宮爬床,”頃,衛斐哂然一笑,搖了搖頭,無奈道,“從來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心底卻不由懊惱地想著:先前不該一時之閒,聽張福平道其中細節要再去求問張祿便沒有再仔細深究的。

果然,張以晴聽罷,立時便笑了。

“宮爬床?表哥就是這樣敷衍你的麼?”張以晴心中有了底氣,竹在道,“且不說什麼樣的宮放著皇帝、年皇子的床不爬,偏要急著去爬當時才不過十一歲的九殿下?就說……懿安皇后與宋家為何拼了命也非得要將先帝的腹子過繼到表哥膝下,毓昭儀也半點都不奇怪麼?”

這個問題衛斐當然想過,而且還想過很多次,從慈寧宮的太后、仁壽宮的懿安皇后、宮外的張家、朝堂上的宋相方方面面地想了,做過幾多分析揣測,也自認已經定下公論了的。

但張以晴現在如此言語,若不是在故弄玄虛,便代表著先前還有一些秘事是被衛斐所忽略過、想當然了的。

衛斐眼眸微微一

張以晴笑著放了嗓音,聲相求:“昭儀娘娘,姑母可是表哥的生母,與您又能起什麼真正的利益衝突?不過一時意氣上頭,彼此都較真了些,才弄得而今這般僵持……若您這回主在表哥面前為這樁婚事說和,不是臣記掛著娘娘的好,姑母自然也不會忘的。”

衛斐微微一頓,正開口,對面的張以晴卻又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怖的事般,嚇得連連倒退,神大變,驚怒到淒厲破音道:“是誰在那裡裝神弄鬼!給我滾出來!”

衛斐下意識回頭去,卻見得後方一片深綠灌木,再無一人。

衛斐奇怪地看向張以晴,深莫名其妙:“張姑娘看到了什麼?本宮可什麼都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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