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蘇北小媳婦:燒大席饞哭全村》第257章 碼頭老孟算老幾?紅梅壓不住火了(1)

作者:佳慧小星星·14天前

第257章 碼頭老孟算老幾?紅梅不住火了

凌晨三點半,鬧鐘的鬧鈴聲剛響起,就被一雙大的手按滅了。

紅梅翻坐起,藉著窗外進來的一丁點路燈,看見秦剛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手裡攥著車鑰匙,上那件舊工裝外套沾著淡淡的機油味。他比鬧鐘起得還早。

一件軍綠加厚棉遞了過來。昨天傍晚在鎮上雜貨鋪買的,袖口帶兩道繃的外織鬆邊。秦剛把袖子拽平:“套上,海上冷。”

四點的碼頭,天還是一塊黑沈沈的鐵皮。

初冬的海面上罩著一層化不開的薄霧,空氣不僅冷,吸進嗓子眼還帶著似的鹹辣味。七八個猛子已經蹲在漁船邊上整理裝備。老趙看見紅梅兩口子走過來,叼著旱菸杆沒吱聲,拿腳把地上的破網兜往邊上踢開一截,算是默許他們上船。

最年輕的小周上那件褪棉襖。瘦的排骨亮在冷風裡,的背部立刻激起麻麻的一層老皮疙瘩。他拿起那套破得發黃的橡膠潛水上套。

橡膠常年泡海水,早就老化發了。關節全裂開了大口子,上頭一圈圈全纏著黑膠布。一套服穿進去,他整個人直打擺子。

紅梅站在兩步外看著他的手,手背的青筋凸出來,那是純粹凍出來的。

漁船突突突駛離碼頭。

霧氣籠罩,能見度不到二十米。老趙站在船頭,也不用看羅盤,手裡那菸杆往右邊一點,開船的漢子就打轉向。哪有暗礁,哪有海,全在老趙腦子裡。

到了水域,船拋下錨。

小周把呼吸管往裡一咬,面罩一扣。他走到船舷邊,右腳過欄杆,直接扎進黑糊糊的海水裡。沒帶半點遲疑。

水面上翻起一小片白沫,瞬間歸於平靜。只落下一串上湧的氣泡,連著一的安全繩。

紅梅趴在冷的船舷上盯著水面。繩子一會繃得筆直,一會又鬆垮下來,這說明小周正在水底的礁石隙裡一點點挪。十一月的海風像鈍刀子一樣來回刮,把紮在腦後的頭髮吹散了一半。搭在鐵欄杆上的十手指,指節全凍白了。

背後一暖。

秦剛走上前,沒吭聲。他從兜裡掏出那條紅圍巾,雙手從後繞過脖頸,在前面打了個結實的結。風灌不進去了。

老趙蹲到旁邊的甲板上,撈起一打結的繩子用手指挑著理順:“這底下的水深十幾米,冬天水溫不到五度。海參就長在石頭底下,得生生拿指甲往外摳。”

他把左邊的袖管往上捲了一截。小臂上錯著十幾道泛白的陳年舊疤,皮翻卷癒合後的痕跡像老樹皮。

“手頭利的猛子,一猛子下去能撈七八個,稍微差點的也就兩三個。一天連著下三四次水。熬過一個冬天,兩條的關節炎是標配,耳朵裡頭那一層,破了長,長了破。”把繩頭繫牢,老趙拍了拍手裡的鹽霜,“全是底下的礁石刮的。”

十幾分鍾後,靠船幫的水聲一響。

小周浮了上來,兩隻手胎往上爬。他整個人哆嗦了篩子,上下牙撞出咯咯的聲響。他把手裡攥著的四隻黑褐的海參丟進塑膠桶裡,人直接癱坐在甲板上。

凍得烏青。

老趙從旁邊踅過來一塊破布,一把兜住小周的雙手使勁了幾下,老趙把布一丟:“差不多了,今天你別下了。”

小周使勁搖頭,舌頭凍大了說話結結:“孟、孟哥那頭留了話,今天不夠三十斤的參他不收。”

紅梅的肩膀微微僵站在原地看著那師徒倆。

轉過,紅梅走到船艙簷下,拎起那隻掉了漆的鐵皮暖壺。木塞拔開,給小周倒了半瓷缸子熱水。老趙剛才說過,他們出海不帶茶葉,帶不起。開水裡泡著幾切碎曬乾的帶菜,熱水一脹,溜帶著韌勁。窮人就靠這個喝到肚子裡住海水的腥胃酸。

紅梅自己也喝過一口,鹹味直衝腦門,但熱氣很足。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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