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頭她無心滅世》第9章 折花妖(五) “姐姐別被迷惑了。”(1)

作者:小金鈺·12天前

第9章 折花妖(五) “姐姐別被迷了。”

翌日,陳九卿一行人帶著黎姳一大早背起行囊去了城南,

初照,金箔似的徐徐拉開鄭府大門頭頂的金邊匾額,幾人中只有陳九卿和韶音練辟邪之,故自薦過去做法事避降,說白了,不過是尋個由頭來調查花面狐一事。

城南背靠主峰白虎山,鄭家府邸倚靠山前,坐北朝南,可以抵擋住冬天的寒風,還可以擋住煞氣,保佑平安。門前幾里遠有一條橫的辭暮河,是山外山大河山谷的旁支,背山面水,按理來說,這是塊絕佳的風水寶地。

商賈之人最迷風水,剛搬遷便遇上這樣的事,鄭家人自然第一時間便將所有不詳歸在它上,執意掏出大把銀子在宅子裡挖了個人工湖,

宅院佈置地緻優雅,牆黛瓦,院中花圃及腰,隨風搖曳,背面古樹鬱鬱蔥蔥,蔭,亭子就落在樹下,偶有幾隻鳥兒飛過,鳥鳴聲縈繞耳畔,令人心曠神怡。

黎姳幾人跟著僕從穿過抄手遊廊,步正院,院下人正在加急挖湖灌水,此時太出山,毒辣的太越過矮牆,灼地人有些發暈。

南書房,落座後幾個僕從忙著看茶,鄭家家主隨同陳九卿陳晏和韶音去做法事,另幾人便在此歇腳乘涼。

兩張桌案相對,桌椅以過道為界點向兩面排開。

袁滿坐在對面拿著話本看的津津有味,這幾日似乎有些上癮,一大早就去書船借過來看。

“今天這話本子裡講了些什麼?”關書玨瞧他一眼,對昨日袁滿跟講的故事還興趣,不過昨日那本沒下文了,等今日才出新的。

袁滿:“唔……白晟要納他表妹為妾。”

關書玨氣道:“什麼!?是白晟主提的?”

袁滿:“不是,他表妹病了,病的要死不活,說唯一心願就是常伴表哥左右。白晟……唉,他竟真應了,不顧妻子的意願,一頂轎,把表妹抬進了門,納了妾。”

話本子裡寫的是白家與蘇家比鄰而居,各有一兒一,男孩白晟,蘇婉清,總角之年,嬉戲庭前。

及至年,愫暗生,他折青梅髮間,指天為誓:“此生非卿不娶,山河作證,日月為鑑。”贈他玉佩,半枚為憑:“願為雙飛燕,銜泥共築巢。”

後來,紅妝十里,房花燭,他執手,再誓:“卿為吾妻,珍之重之,絕不相負。”

可好景不長,變故就來了,他那個遠道而來的表妹林月弱,寄居府中後,他開始頻繁出表妹所居的客院,送藥、尋書、陪解悶,起初,他向蘇婉清解釋:“月兒孤苦,我們當多照拂。”婉清雖心中雖然不悅,但仍然以主母之儀善待,直至那日,無意間看見白晟的屜裡有一枚陌生的子香囊,就放在當年贈他的半枚玉佩旁邊。

便去質問他,可卻換來他的不耐煩:“你怎變得如此多疑?月單純,不過念我照顧,贈香囊答謝。”

從此,兩人的隔閡暗生。

他待在書房或客院的時間越來越長,回正房的次數寥寥,偶有回房,也是相對無言,變婉清一人獨對的寂寥長夜。

再後來,就如袁滿方才所說,白晟納妾了。

袁滿撓撓頭,“我覺得吧,這男雙方都有問題,通不暢,若他們夫妻同心,哪有外人足的份?壞就壞在誤會越積越深,誰也不肯先低頭說開。”

“這表妹也是,”

“人家夫妻之間,老湊什麼熱鬧?不知避嫌麼?”

黎姳沒看那話本子,昨日關書玨跟講過這故事,故瞭解個大概,開口說:“可男方從頭到尾都沒想去解決這個隔閡。”

隔閡不是問題,因為人之間的資訊差是難以避免。

關書玨眨了眨眼,猛地坐直:“對啊,表妹糾纏,他不管,妻子難過,他不哄,誤會就有了,他又不解釋,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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