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鬨堂大笑。
我艱難地挪，想要站起來，腳腕卻傳來鑽心的痛。
王明軒彎腰拉住我的手:「桑秘書，要不要我......」
門突然被推開，顧清野帶著江映晚姍姍來遲。
他看到趴在地上的我，眉心微皺:「這是在幹什麼?」
「桑秘書走路不小心，摔倒打翻了紅酒，王總正要扶呢。」有人打圓場。
顧清野的視線移到王明軒拉我的那隻手上，臉微沉:「放開。」
王明軒心虛地站起，與我拉開了距離:「顧總，你可別誤會。」
顧清野快步走過來，眼底帶著些擔心。
「阿野，我來扶桑小姐起來吧。」江映晚聲音溫，打斷了他彎腰的作。
顧清野愣了下，轉過說了個「好」。
江映晚朝我出手，我看著那張帶笑的臉，仿若回到了十年前。
心底的恐懼激出我一冷汗。
「桑小姐是不喜歡被我扶嗎?」神態天真，聲音裡帶著一委屈。
我還未開口。
顧清野就冷臉說道:「既然不想起，就在那趴著吧，真是丟我的人。」
「阿野，別這麼對生說話。」江映晚聲勸道，扶著我站起來,「你還好嗎?」
「雖然都知道王總是個花使者，但你也沒必要為了吸引他，這樣糟蹋自己呀。」
滿臉和氣，眼底卻滿是惡毒算計。
傷的地方被狠狠掐住。
疼痛難忍，我猛地推開:「滾開，別我。」
江映晚踉蹌了一步，向後倒去。
我直勾勾地盯著，心底無比期盼倒在那片碎玻璃上。
可惜顧清野接住了。
他氣勢洶洶地扇了我一掌:「阿晚好心幫你，你卻這樣對，不識抬舉。」
我耳中嗡嗡直響，腳下似踩空了般，一直往下墜。
顧清野的一張一合，應該還有很多難聽的話，可惜我聽不到。
等我恢復過來的時候，只聽到了最後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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