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教訓可沒忘，心中更覺得不可思議，驚疑不定地看了謝無淚一眼，而後立刻垂下眼眸，不敢直視二人。
楚華弦站在一旁，心中暗歎：謝無淚竟連這等場合也要跟在聖邊，看管得如此嚴，半點也不給與自己單獨相的空間。
他著虞歡的側臉，眼底滿是憐惜——這般麗的子，被困在活閻王邊，定是日夜煎熬。
這愈發堅定了他要解救聖的念頭，只盼著能尋個機會，勸離謝無淚的掌控。
於婉的目則一直落在二人握的手上，眼神微。
活了數百年，見過的道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有人握得這般——看似不會傷到虞歡，卻用力得彷彿生怕人跑了、丟了，或是下一秒就會消失。
便是熱中的道，也不至於有這般近乎偏執的握，這讓心裡生出幾分怪異，暗忖還需再觀察一二。
此刻聽聞虞歡對赤星的反擊，於婉連忙只能再度上前打圓場，重複道：“謝大人、虞聖，夜漸深，確實該多設守衛，以防聖遇險。我等此行絕非尋釁滋事，實為與極道宗好而來，絕無他意！”
邊說邊向赤星使眼，示意他別再挑事——謝無淚在場，本不是爭面的時候，保住命要。
於婉話音落下，場間陷一片死寂。
先前刺探一兩句，謝無淚或許還會有幾分耐心周旋，可話再多，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怒這位活閻王。
言多必失，眾人紛紛閉口，只敢用眼神流。
就在這時，謝無淚微抬下頜，看向秦猙。
秦猙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沈聲開口：“南疆形勢盪，妖族向不明。降妖衛圍山，實則是為諸位深夜造訪著想，免得夜間有妖族驚擾貴客，也好護諸位周全。”
這話聽著冠冕堂皇，卻徹底堵死了眾人對兵的不滿——
先前若說無故圍堵，還能扣上濫用私權的帽子，可如今扯出妖族、擺出保護的由頭，反倒顯得他們該激降妖司的周全。
可誰都清楚，這不過是句空話。
更讓人憋屈的是，這番話一齣口，質徹底變了——不再是明晃晃的威脅，反倒了“為你好”的關照。
這種刀子比直接說“我要殺你們”還難，卻只能生生著。
諸位宗主臉青一陣白一陣，沉默著互遞眼，誰也沒敢接話。
秦猙見狀，目掃過五大宗主，語氣平淡卻滿載威：“若諸位覺得此舉不妥，或是有其他‘顧慮’，現在也不是不可以離開。”
話音剛落，外層的降妖衛齊齊向前半步，長槍拄地的聲音轟然響起，整齊劃一，震得地面微。
殺氣比之前更盛，彷彿只要他們敢說一個“不”字，長槍就會瞬間刺出，將人篩子。
諸位宗主：“……”
離開？
睜眼說瞎話！
他們倒是想走，可這層層包圍的降妖衛，哪會給他們離開的機會？這分明是“要麼留下乖乖切磋，要麼頂著殺氣突圍”，而突圍的後果，無人敢想。
於婉深吸一口氣，率先服：“那不如……我們先詳談切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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