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追問，轉而道：“起初我只以為會帶上幾位降妖司高手，卻不想竟調了十萬大軍隨行，事前未半分風聲。這般陣仗……莫非極道宗，藏了什麼引人覬覦之，才值得如此興師眾？”
偏頭打量他清冷的側臉，見他畔含笑卻不答，又續道：
“這些時日你親自鎮守宗，想來是為防備妖族趁虛而……要說極道宗最神秘也最值得關注之，除了巫伊沈睡的歸寂林，便是森羅永珍海了——若我所料不差，那裡藏著一道能破解契的天階神通本源，這才引來他們覬覦，是麼？”
“不然，你又何必與我形影不離？”
抬眸迎上他深邃的眼，眼波流轉間，篤定地一挑眉：
“畢竟唯有聖能開啟森羅永珍海。你這般盯著我，當真只為監視？還是怕有人我開啟地……實則是為了保護我？”
謝無淚步履未停，墨袂拂過階上落葉，只淡淡掠一眼。
“都是為了人族。”
虞歡：“……”
這話說的。
連敷衍都懶得了是吧？
方才只是語焉不詳，如今索答非所問了。
無奈一笑，乾脆不再追問，只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語氣輕快了些：“無論如何，有你這十萬大軍坐鎮，又有你在，我倒省心不——至宗門暫且無虞，我也不必擔心走夜路時被人拐走了。”
謝無淚只輕輕“嗯”了一聲，五指卻無聲收攏，將的手環繞更，彷彿真怕被這濃稠的夜捲走。
“嘶……”
他這一，倒是讓虞歡指傳來一陣微麻的痛意。
先前被顧千里與葉舒窈分了心神，竟忘了讓他放開手。
此刻掌心沁出薄汗，氣執行不暢，連指節都有些發僵。
有些不悅地蹙眉，輕輕甩手腕，試圖掙：“你輕些……該鬆手了。”
謝無淚聞聲側首，月流他眼底，映得眸愈深，“若是不松呢？”
虞歡心知此刻四下無人，不必再演什麼深意重，便抬了抬下頜：“鬆開了，我又不會跑。”
斜睨他一眼，“難道你還怕我在你眼皮子底下跑了不？”
“是，怕你跑了。”他輕笑作答。
虞歡：“……”
嚴重懷疑，他是故意藉此報覆先前那些小作與挑釁！
無奈一嘆：“那你力道輕些總行吧？弄疼我了，別抓這麼，好歹讓我手指氣。”
暗地裡腹誹：這“鎖手”的招數，倒被他從《霜雪歡》裡學得爐火純青！
謝無淚這才緩緩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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