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夫妻，為更倒也尋常，也不怕子被看了去。
覺得自己好畫素來潔，若真穿著汙穢的定會不適，念及此，倒是激他的，便不再多言。
可他好像看出的疑慮，指間靈乍現，幾套裝竟憑空浮現。
料華貴，尺寸合得驚人，腰的弧度分毫不差。
甚至……還配著幾套的小。
虞歡驚奇，只當他早為自己備妥了，竟是這般細心周到。
也未曾避諱，當著他的面解去袍，揀了紫換上。
他卻忽然偏過頭，一瞬不瞬盯著窗外。
換期間，虞歡忽生疑竇：
他既然備有的，先前為何要給穿他的裳？
可轉念一想，他的寬鬆自在，就寢時倒確實更舒適，不由暗暗點頭。
換好衫轉，見他面素白依舊，方才約嗅到的腥氣又在鼻尖縈繞。
虞歡不由蹙眉頭，再次追問：“你上的傷，當真無礙？”
二人走到桌旁落座。
他指尖輕叩桌面，神態平和：“寺中僧人贈了療傷丹藥，服下後已無大礙。”
“那就好。”虞歡點點頭，不再追問。
低頭撥弄著碗中的白粥，卻並未筷。
抬眼時，正撞上他凝視自己的目，那般專注，彷彿即便近在咫尺，也仍覺看不夠。
虞歡心頭微，故意挑眉：“你這般看著我做什麼？難道我長得很好看嗎？”
他只笑不語。
這反應反倒勾起了虞歡的好奇。
也忘了自己的模樣，便凝起一面水鏡，想看看在他眼中的自己是什麼樣子。
鏡中很快映出一張令人屏息的容：黑墨髮，眉眼穠豔得驚心魄，頗有幾分禍國殃民的意味。
虞歡看著鏡中的自己，一時呆住。
這才明白他為何那般凝視——
好看到連自己都移不開眼，何況他人？
輕咳一聲，倒有幾分不自在：“我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瞧著不太像正經人，可其實我很正經的，真的。”
他眼底笑意更深：“我知道你很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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