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慾念 慾求不滿。
對於這種事, 虞歡其實本沒指他能做好，甚至覺得他不通此道，此番嘗試定會舉步維艱, 甚至可能傷及彼此神魂。
沒料到，過程竟出乎意料地順利。
做之前, 原是打算多鼓勵他的——哪怕他做得糙、學得笨拙，也預備說幾句口是心非的誇獎, 好提振他學下去的勁頭。
彼時在心裡，自己便是那要將他吃幹抹淨的大灰狼，而他只是乖乖聽話、任擺佈的小綿羊。
只需從容主導一切，偶爾給些甜頭便足夠。
可不知怎的，局勢便發生了詭異的逆轉。
被掌控的, 反倒了自己。
他怎麼好像什麼都懂？？
還是天賦可怕到……已能夠無師自通？？
在那溫卻強勢的牽引下，步步失守防線。從最初的主導者，漸漸淪為被牽引的一方, 很快便被折騰得只剩本能應答，連半分辯駁的氣力都尋不回來。
那些事先備好、帶著敷衍意味的讚之詞，被他輕聲一問，便劈里啪啦盡數坦白, 半分口是心非都無……
“這樣更合你心意, 還是剛才那樣？”
“這樣……”虞歡的神念抖得厲害, 只能循著最本能的, 巍巍如實回應。
“方才那樣, 會覺得疼嗎？”他問得溫和又有禮。
“不疼……也很舒適……”
最後一點殘存的赧, 也在這般妥帖的安裡消散殆盡。
“那你喜歡麼？”
他的神念低伏下來，像著的神魂私語，帶著灼人的迫, 燙得神念陣陣輕。
“……喜歡。”
“只喜歡我這樣？”
他又湊近了些。
“……嗯……只喜歡你這樣……”
像被走了所有骨氣，只能順著他的話應著。
“我也只喜歡……”
彷彿聽見他神念裡漾開低低的笑意。
“……你。”
最後一字，湮沒在神魂融的混沌裡，虞歡聽得並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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