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前後不一的遲鈍，又怎會是同一人？
他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覺得不幸。
兩人面面相覷，相視無言。
虞歡不明所以，只覺他莫名其妙。
卻又被他的話攪得心慌。
沉默良久，終於輕聲開口：“如果我說……我來自另一個世界，信裡的虞歡早已不在了，如今活在這裡的，不過是一縷異世孤魂……你信嗎？”
這話自己說來，都覺不以為意。
“為何不信？”
他凝視著驟然睜大的雙眼。
虞歡：“……”
這也能信？
深吸一口氣，別開臉冷冷道：
“可這不過是你一廂願的信任罷了。如今證據確鑿……我無話可辯。你若要定罪，便將我打天牢，依律置便是。”
一隻手卻輕輕將攬懷中。
袖如雲將籠住，修長的手指過的髮。
“置什麼？”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有些無奈，“又不是你做的，攬什麼責。”
“如果就是我做的呢？”
虞歡悶在他懷裡，賭氣追問。
“哦，那就更改律法。”
虞歡：“……？”
是不是不太對？
不該是依律執法嗎？
“不是，你就不怕我連累你？”
不可思議地抬眼看他，想看清他是瘋了還是傻了——這實在太離經叛道。
妖族必然還有後手。
不敢想，一旦離開地府，人間是否早已變天、通敵叛國的流言是否已傳遍四海……而與謝無淚，又會淪為怎樣的罪人……
謝無淚卻笑：“這算什麼連累。”
“你對我……是不是太盲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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