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招變式。
這一式有些繁覆。
學完變式，也萬萬沒想到，變式之中居然還有變式。
修煉之深永無止境，一直會有更深的容在等修習。
最終癱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然無存。
“你……”
聲，“你是想把所有招式都教一遍嗎？”
他低頭看，含著笑。
“談不上教，”
他說，“我還沒有什麼資格教你。只是想與你共同參悟而已。”
虞歡:“……”
待歇息好了。
他微笑著鼓勵：“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學吧，殿下。”
……
然而，又一溫習。
“啊……不對，先停下……”
虞歡靈力運轉不了，只得出聲停。
那聲音甜膩得不像話，他眸中暗流一閃而逝，停下看著。
視線中有種難以名狀的。
“還有幾細節沒參。”
虞歡無力搖頭:“不了……學不了……”
終於切會到，為何他是人族公認的絕世天才。
有這種勤勉不輟、益求的神在，做什麼都會功的。
謝無淚注視，沉默一瞬。
然後，說了一句讓楞住的話:
“可是，還沒教完。”
虞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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