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摔了跤，膝蓋破了。
他就站在我邊。
我坐在地上開看傷口。
抬頭髮現他還在，瞪了他一眼。
「你走啊。」
他沒走，嘲笑我。
「蠢蛋。」
我氣得用好踹他，他也不躲。
隨手扔給我一張創可才走。
高中分了班，我還沒高興兩天。
路過他們班的時候，看到他換了個新同桌。
是個長得很好看的主，笑語地和他聊天。
我多看了幾眼。
他察覺到了，轉過頭來，朝我挑了挑眉。
我翻了個白眼，好長一段時間沒跟他說話。
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有天放學，他堵住我。
「讓開。」
「不讓。」
我推他，繞開他走，他跟在我後。
「宋晚棠。」
他說,「沒你跟我作對，真的好無聊。」
我停了一下。
轉過頭，看向他。
「你有病吧。」
他把手進口袋，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視線移開。
「可能吧。」
我盯著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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