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得（下）
三
天氣委實是燥熱，晚額頭墜下一叢汗珠，輕輕打溼了衫。
屋裡周雄已經捂住了盈盈的，一隻手下探，正在試圖分開雙。
而大殿上方歌和裘鐵膽廝殺正歡，一時間也分不出勝負。
一切都正按計劃進行。
盈盈患有心疾，被這三人折磨，本撐不得多久。
可以想象方歌看見時的憤怒，也可以預見這憤怒的指向。
不管起因如何，是裘鐵膽讓他蒙橫當場。
而晚要的，無非就是這沖天一怒。
屋裡的響更大了，盈盈已經被分開了雙，掙扎也已經變了息。
周雄在耳邊呼著熱氣，說的話晚如此悉：“真是好貨呢，皮下面好像發，絨細細。”
晚心裡一疼，好像有道熔岩從前湧過。
看見了盈盈那雙眼，裡面滿是驚恐無助。
鬼門已經鑄就了的鐵石心腸，可這目還是讓心。
三年前的駱雪，不就是這樣被迫了晚嗎。
那些在上游移的滾燙的手，被刺穿那一刻湧出的鮮，所有的記憶都如此鮮明，屈辱和痛苦遠沒有沉沒。
小三的話在耳邊盤旋：“無論如何，我希你保有起碼的良心。”
可同樣在眼前盤旋的，還有小三的蒼白臉，以及那一口掩在袖角的。
用這樣一種方式去挽救小三的命，算不算終不負他？
良知的底線和挽救人命的機會，到底該捨棄哪一樣？
晚不知道。
只看見屋裡盈盈的子被翻起，而那三人都湊近前去，說是要看看紅的花苞。
一滴汗落了下來，熱汗，滾熱，落在涼的心口。
一百招過去，方歌終於佔到了上風。
廟的後院來一腐朽氣味的風，約夾著人聲。
那樣微弱的一點嘈雜聲，方歌居然能從當中剝出一條聲線，一條屬於他兒的聲線。
這條聲線指引了方向，他毫不遲疑，劍花一挽人就往後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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