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冷，別在床上乾坐太久，容易冒。”
沈聞就著對方的手喝下一口水，隨後小幅度點點頭，長翹的睫半垂著掩蓋了眼底神，臉上亦一如既往無任何表，讓人無法分辨他此刻的緒。
“真乖。”顧承厭：“吃了藥就繼續睡會兒吧，現在還很早，別怕，小燈一直開著，我守著你。”
“嗯。”沈聞答完便沒再回話，側躺下排被子間。
線昏暗的臥室，寂靜下來便只剩床邊偶爾響起的鍵盤聲。半夢半醒間，在被子中的人翻了個往熱源方向蹭去兩步，直到被旁的熱源輕輕拍了拍肩膀，才又終於沉沉睡去。
很早之前就應該這樣了。
到旁人的依賴，顧承厭側過眸，被線勾勒得半明半暗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
早在倆人初識那天，他就已經在期待。
這樣的畫面。
比想象中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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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很多天時間，沈聞都一如第一天醒來那般待在黑鳥大廈最高層休養。
除了夜裡常常噩夢驚醒，其他時間，沈聞都能很好適應在黑鳥的生活。畢竟這個地方除去醫生就只剩他與顧承厭兩人活，沈聞眼睛不方便，顧承厭不放心其他人，正好過年期間事也比平時，便一直親力親為照顧人。
倆人日常便是一起待在小客廳，一個工作，另一個則戴著耳機聽有聲書或是新聞，偶爾顧承厭有事離開，沈聞便會開啟電視看直播，即使眼睛不太清，但好歹聽得見。
而洗澡時，眼睛看不清的壞便淋漓盡致顯了出來。
某天晚上，天氣比較暖和。
到底不願意讓對方陪著洗，浴缸放滿一整缸熱氣騰騰的熱水，顧承厭便被要求出到門口等著。沈聞獨自待在浴室，本來眼前就一片朦朧，這會兒室水汽又一瀰漫開，他甚至連手邊各瓶瓶裝劑的標籤都看不清了，找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找到自己要的東西。
實在很不方便……
沈聞默默嘆了口氣。
醒來一個周，他終於能自己勉強下床，床上躺了近一個月時間，再躺下去人都該躺廢，但考慮到各項指標都還遠遠達不到合格，顧承厭暫時沒同意給人安排專業復健，只允許沈聞自己在屋走。
水流緩緩流過，將很多疲勞都一同帶到地面，當放鬆到一定境界，後頸腺便再也控制不住放鬆，釋放出縷縷玫瑰酒的辛辣與清甜。
比起以前，了點刺激，反而更多了幾分甜膩。
完完全全是屬於Omega的資訊素了。
嗅著空氣中飄散的氣味，說實話，沈聞對此其實也沒多大想。
無論Alpha還是Omega都差不多，也沒什麼好多做糾結的，只是每每想到自己上還殘留著顧承厭的標記與資訊素，還得被迫繼續接資訊素影響，心底就一陣無奈。
上次標記大概在三天前，以沈聞的質，又至得再等兩三天影響才能慢慢淡去。
再加上他現在的狀況似乎本無法離顧承厭的照顧。
幾個月前最不想再看到的人，到現在竟了一時半會兒完全無法相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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