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沒控制住。”氣上頭，一下忘記了自己上還沾著不其他人的資訊素。
但其實早在風鉅葉放出威脅影片又提起殘餘試驗品那檔子事時，他就已經有點控制不住想立刻起把沈聞拉走。
不僅差點沒控制住，還有點後悔，他不應該把沈聞一起帶來的，至不該同意沈聞的要求把對方帶來一起旁聽。
把人帶來一區已經是容忍的最大限度，如果可以，他甚至會直接去找個保證安全的地方將沈聞藏起來直到事結束再帶回三區，怎麼樣都好，總好過再親眼看見對方外界傷害。
“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開了窗，又順手拿起一瓶空氣清新劑往車一鍵噴灑，直到香薰的氣味都散得一點不剩，顧承厭才終於重新關上窗，將清新劑往車門儲格里一丟：
“這樣會不會好點？”
“我倒也沒那麼……”脆弱。
沈聞開口。
這句話他已經說過不僅一次。
然而對上顧承厭的視線，晦暗的眸底帶著半抹異，這不是沈聞第一次見顧承厭用這種眼神注視自己了，之前在三區也有過很多次，但頭一回地，嚨突然一梗。
後面兩個字是沒能再說出口。
“所以你們後面談得怎樣，最後一區那邊怎麼說？”
話題隨即一轉，沈聞很快移開視線，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七點過，這場會議雙方竟足足吵了有三個多小時：“敲定方案了嗎？”
“暫時沒有，明天早上再繼續討論。”
談到這件事，顧承厭再次抬手上眉心。商務車緩緩駛上外面馬路，天已經完全暗，街道亮起五花八門的燈，但車仍舊是一片漆黑：
“至於人的事……”
他堅決不會同意。
而沈聞也很清楚地知道顧承厭絕不會同意，即使對方沒再繼續將後面的話說完。
“先去吃飯吧，蔣文婕他們已經先回落腳點，乾爹有什麼想吃的東西嗎？”
第48章 當小雀兒養
當天夜裡, 顧承厭突然有事要出去一趟。
已經是夜裡十一點過，倆人正在顧承厭名下一幢別墅，一二層都有人即時看守, 蔣文婕及藏青一行人則分住隔壁相鄰兩幢別墅, 到旁邊人突然起, 沈聞隨即睜眼。
“這麼晚，去哪？”床上的人撐起上半。
這個樣子明顯是已經陷淺眠, 但又被邊的人突然弄醒，灰眸中還帶著一薄霧般的茫然, 似乎還有點不安，藏在昏黃暗淡的影下。
顧承厭隨手將床頭小燈又調亮了些，亮到足夠照到床另一邊人臉上的神, 才重新站直繞到沈聞那邊, 開啟床頭櫃第一個屜：
“不是什麼大事，很快回來，睡不著可以吃片褪黑素，或者看會書等我回來再睡。”
“誰要等你。”沈聞用力閉了閉眼, 等聲音恢復正常，才再次開口：“關於RSH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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