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
江浸月立馬握住白皚的手安道:“沒事的,沒事的,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只要你能回來,我只要你回來。”江浸月把臉在白皚冰冷的手上:“我們還有很多的時呢。”
“不急不急。”江浸月生怕一個不小心會刺激到容玨。
給白皚喂完藥後,白皚的力不支很快就睡下了。
殿外有人來報嶽有事求見門主,江浸月激了這麼久還沒來得及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給師兄呢。
嶽進門的第一件事本是來為羅覆求,但卻味道一濃烈的藥味,他瞬間皺起眉頭:“師妹,你傷了?”
江浸月一聞,是剛剛給白皚喂藥時撒到上的,“沒有。師兄,我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容玨回來了。”
嶽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著江浸月,他懷疑江浸月現在是不是在白日做夢。
江浸月和嶽十幾年的師兄妹當然知道嶽現在在想什麼,“師兄,我沒有開玩笑。容玨他真的回來了,他現在就在屋裡,藥師也來看過了。我不會認錯人的,樣貌、靈力、聲音、格全都是一樣的。容玨他真的回來了。”
嶽看江浸月這副模樣實在是說不出懷疑的話,“你帶我去看看他吧。”
嶽和江浸月來到白皚的床前,嶽雖和容玨見面不多但對他還是很有印象的,只是現在白皚躺在這毫無生機。怎麼看也無法和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人聯想到一起。
嶽手在白皚的靈識探察了一番,裡雖然靈力稀薄但確實和魔界無關,不怪他這樣做,他也實在是害怕師妹在這個時候被魔族人鑽了空子,謹慎一點不是壞事。
“怎麼變現在這樣了?”嶽對白皚的現狀很是擔心。
江浸月把從藥師那知道的全都說了,“或許是老天聽到了我的心願,讓容玨真的死而覆生了。藥師說的代價我懷疑可能就是失憶,師兄,容玨他已經記不起我和他的相識了,只能記得在青雲門發生的事。這一切我都認我都接,只要容玨能平安,哪怕他不記得我我也是願意的。”
“師妹,不要說這種喪氣話。既然容玨已經回來了,事會越來越好的,你們以後的日子還長,不怕他想不起來。”嶽安道。
“對了,師兄,你今天來找我是?”
嶽把羅覆的事向江浸月說明了,江浸月對此十分懊惱。這個門主實在是太失敗了,繼任以來門中出了各種的事,現在就連審一個案子也沒審好,居然在事未了解清的前提下就做出判斷。
江浸月問:“師兄,以你所見羅覆此人如何?”
嶽:“經此一事我相信他必會有所改正,假以時日會是一個好苗子。”
“那麻煩師兄幫我轉告他,我願意寬恕他這一次。只是他需要每兩日巡山一次當做懲戒,此次我破例給他一個轉門弟子的機會就在三個月後的大賽上。若他能功晉級,讓他拜你為師,可好?”
“師妹你這是?”
“師兄,你一直都不願意收徒。這次難得對羅覆刮目相看,何不乘此機會收下這個徒弟。”
“好是好,但這話必須你來說。師妹,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要學會藏的主了。你現在是門主,恩威並施的話語由你來說底下的人才能看到你的付出,以後不要把這種好事讓給師兄了。”嶽很清楚江浸月,做好事有時卻偏偏不留名,白白讓人撿了便宜。
江浸月的小算盤這一次落空了,以前總是在人後,門中弟子只知道是武功高強,喜歡除惡揚善的主,殊不知在背後做的更多。
江浸月在大殿面見羅覆,“不論我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你都無怨言?”
羅覆鄭重其事:“弟子絕無怨言。”
“那好,羅覆你洩門中訊息事關重大,罰你每兩日巡山一次直至大賽開始。聽說你想要為門弟子,若你能在大賽裡功晉級,我做主讓你拜峰主門下。如何?”
羅覆剛剛還擔心會不會被逐出青雲門,一聽這個結果頓時欣喜不已,不僅不用被逐,門主還給了他能夠拜峰主門下的機會。五堂之中屬執法堂最厲害。三峰之中,唯有青雲峰在青寂峰之上,羅覆不敢妄想青雲峰,那可是門主一脈,峰主就出自青雲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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