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皚心裡開始胡思想起來,江浸月剛剛明明不想喝茶,可一聽完粟殤妹妹的事後就又願意喝了,這個粟殤還真是面子大。
識諳的丹藥遙遙無期,很有可能今天就是白皚能和江浸月相的最後一天,這種時候白皚的膽子突然大了起來,反正已經這樣了還不如把想說的說出來,白皚心裡想什麼裡就說什麼,“粟殤這麼關心你,囑咐你注意,也不怪你對他妹妹這麼上心。”
江浸月:“……”
江浸月還沒理解白皚的前半句,他的後半句就出來了。
白皚說完後又生氣又委屈地轉過臉。
江浸月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白皚剛剛在屏風後猶豫。
知道了白皚吃醋的心思,江浸月難得地笑了兩聲,這還是容玨第一次吃醋,江浸月心裡有種特別的愫。聽到江浸月的笑聲,白皚心裡難又難堪,甚至要把整個都轉過去。
江浸月笑了幾聲看到白皚這個反應,趕用手抓住白皚的胳膊,“怎麼啦?吃醋了?”
白皚一句話也不說,胳膊也擰著,江浸月覺自己不是在拉胳膊而是在和一個木較勁。
江浸月語氣無比輕快,“氣這麼大?誰和你說粟殤關心我,囑咐我要注意了?”
白皚一臉疑地轉過頭,“不是你剛剛說、說”
江浸月看著白皚帶有疑問的小表心裡別提多高興了,親暱地颳了刮白皚的鼻子,“笨蛋,我說的提醒我要注意的人是嬤嬤和嶽。”
白皚的胳膊瞬間不擰了,肯乖乖地讓江浸月拉著,江浸月自然察覺出了白皚的反應。
江浸月故意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連嬤嬤和嶽的醋都要吃,我要去告訴給嬤嬤和嶽聽。”江浸月的手一鬆,竟然真的朝外走去。
白皚的心一驚,這種事怎麼好讓外人知道,他從後抱住江浸月,雙手圍住的腰,把整個頭都埋在江浸月的頸窩裡,像小狗一樣聞一聞嗅一嗅,貪上的氣息。
白皚的語氣格外委屈,像一隻眨著溼漉漉大眼睛,癟著的委屈小狗,聲音悶悶的,“不能告訴他們。”
白皚這副樣子讓江浸月的心的一塌糊塗,把雙手附在白皚的手上,拍一怕安他,江浸月怕再不解釋和粟殤的關係恐怕白皚的眼淚和吃掉的醋都要淹沒整個大殿了。“我和粟殤就是普通的朋友,我和他上一次見面時我還不是門主。那個時候你也在場啊,我和他見面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白皚對這個解釋不滿意,他努力剋制自己委屈的心裝作很強的樣子繼續問,“那他和你說什麼了?”
江浸月看穿了白皚的偽裝,心裡想笑但不敢當面笑,“或許粟殤曾經確實喜歡過我。”
白皚抱住江浸月的手瞬間一,他震驚地看著江浸月的眼睛,他就說這個粟殤沒按好心。
江浸月從白皚的手裡轉過,白皚的手還是牢牢地圈住,不給離開的機會,江浸月抬手著白皚的臉,“他今天來說的那些話我知道是什麼意思,他覺得我變了,不像他喜歡的那個我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看的很清楚他並不是真正的喜歡我,只是因為當年的我很像那個人,所以他才會喜歡我。到今天他還沒能看清他自己。”
江浸月繼續道:“不說這些了,他們兄妹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總之,粟殤現在已經不喜歡我了,你也不用吃他的醋了,反正我又不喜歡他。”
“那你喜歡誰?”白皚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
“不知道?”江浸月又在賣關子。
白皚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索直接把江浸月攬在懷裡,兩人頸相擁,不分彼此。
江浸月好久沒見容玨這麼孩子氣的一幕,出了深深地笑容。
江浸月開口了:“我喜歡”
白皚聽到開頭後地閉上了雙眼,他在心裡祈求,希江浸月的回答裡能不要出現容玨的名字,他只求這一次。說喜歡你,說喜歡這個人,說喜歡什麼都行,能不能不要當著他的面說喜歡容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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