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同樣用力抵擋,沒用。
竟然沒用!
刺骨的寒冷從呼吸中,從每一個張開的汗孔滲進去,渾僵。
忽然,他的耳朵了,聽到了細微冰裂的聲音,大聲呵斥
“不好,撤…”退。
最後一個字還未落下,“砰。”
一道巨大的破聲震耳聾,沒來得及撤退的弟子,被炸飛。
僥倖活下來的弟子,眼睛瞪得像銅鈴:“冰,冰炸了?”
“冰怎麼會炸?”
島主的後槽牙磨的咯吱作響:“雕蟲小技…”
忽然間,海上無數戰船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將整個小島團團圍住。
一個黑欣長的影負手而立,面容冷峻,只是站在那裡,就有種君臨天下的迫。
島主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眼睛瞬間針尖大小。
“陸,陸司沈!”
陸司沈的手緩緩抬起,無數戰船停止前進。
他腳尖輕點,緩緩落地。
“島主,好久不見。”
輕飄飄的,好像真的是多年未見的老友。
“你,你沒死?”
不對啊,他籌謀了這麼久,甚至以瘟疫做餌引他離開皇城,去往早就挖好的陷阱。
陸司沈輕輕一笑,雙手拍了拍。
由兩個黑人著個渾是的男人走出船艙。
藉著微弱的,島主的眼睛瞇了起來:“這是…麒兒?”
呼吸紊往後倒退急促,差點沒站穩。
“麒兒,你對我兒做了什麼?”
陸司沈很滿意對方的反映,修長的手指轉著拇指上的玉扳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