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魚》第5章 第5章 可笑 強求終是債難填(2)

作者:提燈漁火·15天前

眼淚汪汪卻步伐堅定,行匆匆卻目的明確,要去作何?又為何從今以後不在原邊?而且,親姐姐做了豪門外宅婦,妹妹卻要為奴伺候……這合理嗎?

縱然有諸多疑點如墜雲霧,應池在第二日一早被迫接自己穿越的命運後還是相信了芳舒,至真意切,說出的話字字嘔,那悲痛難忍淚如雨下的模樣,看起來確毫無害之心。

如今典為婢,周英的過所已不能再用,那周芳舒的呢?倘若假借份……應池心思微

夏日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驟雨初收,長寧公主李言蹊便去了永坊的大總持寺。

一見佳人便喜歡,誰知緣淺似春殘。費勁機關得玉,輸盡溫換薄緣。始知姻緣天定數,強求終是債難填。佛曰:始難,終亦難。

看著這籤文,長寧公主的手都在抖,被其傅母馮嬤嬤扶著上了馬車,回王府的路上心中的憤懣依舊未歇。

簡直被弄得啼笑皆非,這算什麼?這算什麼!兒祁深才貌沒得挑,家世更不遑說,月月換寺裝作平民百姓為子去求姻緣籤,已連三月皆是類似籤文。

終忍不住斥道:“吾朝對這些和尚也太縱容了,才使得他們撒詐搗虛,拿些假籤子誑人!”

“許是貴主最近求得太勤了些,佛祖以之不虔誠,那高僧不也說,我佛自有緣法,貴主不必過於憂慮,凡事順其自然。”馮嬤嬤在旁勸道。

“吾怎能不憂?”長寧公主鬱郁吐道。

歲月不敗人,眉目間依稀可見往日風采,可不過這一兩月,眼角就多了幾藏著憂的細紋。

這話一齣,馮嬤嬤也不說話了,自小與公主一同長大,是公主的最心腹之人,公主之憂也正是所憂。

長寧公主自從知道兒子的書房藏有齊王妃的畫像後,幾乎夜夜難以睡,有了這個懷疑,後在三探兩查下竟發現了祁深在永寧坊的私宅。

三月前舊太子和齊王政變失敗,雖說罪名是造反,可全都心裡明白,生在帝王家,這就是輸了的代價。

齊王府遭清算,幾乎河,齊王五子被除宗籍,皆被誅殺,那慘狀依舊曆歷在目,只有齊王府的眷們被留了一命,齊王妃便與其餘姬妾、庶居於後宮偏遠狹窄之地,無人問津。

後齊王妃暴斃也是眾所周知,如今才得知竟是假死以逃,且兒竟養了那齊王妃做外宅婦嗎?讓如何能不心驚。

行此舉無外乎踩虎尾踏春冰,在新帝頭上鬆土,以祁深的本事,長寧公主自信他能辦到,可……竟如斯大膽,如斯大膽!

先前私祁深書房看到畫像且往這報信的孫嬤嬤被祁深發現,祁深藉由其有探查軍報之嫌,將孫嬤嬤攆回了院裡,他們母子二人便心照不宣了。

祁深對此事未作解釋,只稱是他疏忽不察讓母親心憂,且他自有分寸,還母親莫要手他行事,再後永寧坊的私宅便人去院空了。

長寧公主都能猜得到,此後祁深定會謹之又謹,不會再讓察覺到,以如此便不會憂心。

於孝道上,祁深未嘗有失。

可憂心的種子已然埋下,為人母者,怎能看著骨行差踏錯?甚至不敢告訴他那父親,倘若祁泰要知道,怕是誅親正國亦未可知。

畢竟時曾有相士批過兒子的八字,說此子眉宇間藏著一未化戾氣,若不嚴加管教、好好引導,將來必定桀驁難馴,走上離經叛道之路。

夫妻二人從未信過,長寧公主更是痛批了那相士,但此刻卻有些惶恐。

“喚桐清過來。”寢居檀香嫋嫋,外簡淨,長寧公主才一踏進,便吩咐著。

說來也巧,這浣洗婢桐清就像時一滴甘,與那齊王妃的模樣似三分。

往兒子房裡塞人本不願,以慈母之心行骯髒之實為人不齒,但思來想去還是聽取了邊人的獻策,問了問這丫頭的意願便送了過去。

向來信些命理之說,又有籤文預兆,由不得不心驚,倘若這三分像的丫頭真能拴回了深兒的心,也算了了一件心事。

便便

便

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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