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桐清按著自己的猜想道：“世子想讓你和我一樣，做個伺候的。”
應池別有所思：“他也許只是想殺我。”
卻在這時，桐清倏地從鞋底掏出一把刃刀，鋒而利，刀柄由手腕上的手釧一合，很快，一把鋥亮的匕首便出現在眼前。
桐清遞給應池：“那你也殺了他。”
應池大驚，惶恐地搖頭：“啊？不……”
“別怕，”桐清安應池，“我來。”
桐清幾乎在心裡立即確定了，今夜若可以近，是個極好的機會，在男歡/時，任何男人都會放鬆警惕。
把應池扯下馬車，給披上披風：“我會跟你進房間。”
桐清早已急不可耐，甚至不是為了覆仇……有種想要趕解的慾。
“等等……”
桐清飛快答道：“等不了了。”
“你有很多次機會。”事發生得太快，應池有些懵。
“我從沒近過他的。”
應池止住踉蹌的步子，怒道：“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會連累到我？”
“若他死了，旁人都會捉拿我，無人管你，若他沒死，自是更沒你什麼事了。”
應池忍不住問：“他到底哪裡得罪你……我們了？”
“你總會知道的。”
子時至，廊下一片漆黑，夜濃得像化不開的墨，桐清和應池一前一後。
應池不明白桐清的目的，這人著瘋意，看起來神不正常。
被帶的，也覺得自己大限已至。
夜風習習下，應池甚至生出了一視死如歸的快，無限悵然中也著些瘋意……算了，就這樣吧，死就死吧，這種破爛況，也不知道要如何自救。
九安立在影裡，目掃過廊下候著的兩個子。
前頭那個，段窈窕，他聽府裡其他人說，這桐清的眉眼像那曾名京城的齊王妃，在這王府的婢群裡頗有幾分姿，前些日子貴主指給世子做通房，到了這可中庭，也往他和六安手裡送過不好東西，想著能得幾分青眼。
他和六安也暗中替使過勁，可世子從未過，這個中緣由，九安猜不，原先只當是世子行軍打仗慣了，格剛，不，現在的話… …九安瞥了瞥後頭那個，只能歸咎於大概是世子不喜的那種長相了。
後頭那個，頭上纏著個白絹布，披風裹得嚴嚴實實，遮住了子，六安連的臉也看不太清，只能看見垂著個頭，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株突然從土地移到了青磚地的小花，蔫著，卻還撐著。
兩相比較，看量和狀態，該選誰去伺候，原是不必多言的，只是世子的反常是從掀了馬車簾開始的，況且，若他猜的不錯，這怕就是樂七每天向世子來彙報訊息的正主兒。
“幾時了？”房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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