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攪著手指，小聲解釋,「我以為你看不到手機的。」
「而且這點小事不用特意麻煩你來......」
程妄定定看著我，聲音低啞,
「首先，不管什麼時候你的訊息我都會秒回，不存在看不到這個選項。」
「其次，我追了這麼久，在你心裡還沒有特殊一點點嗎?」
猝不及防的告白砸進耳裡，我整個人瞬間僵住，慌得手足無措。
程妄輕輕了我的小臂，滿是認真:
「一一，我不是衝，也不是荷爾蒙作祟。」
「我是真的好喜歡你，試試好不好?」
「不行隨時可以結束，把我踹了，嗯?」
那一瞬間，我好像被荷爾蒙作祟了，慌地點了點頭。
可沒過兩天，我就害怕了。
舅舅一家回國，長輩們準備把同齡的表姐和我安排在一個班。
我嚇瘋了。
要知道以前我哥是給人孩寫個書，就迎來了爺爸媽的混打，寫了好幾千字的檢討，沒收所有電子裝置，一個學期不準出門玩。
不敢想要是被家裡知道我早，會是什麼下場。
第二天就輕輕扯了扯程妄的袖子,「程妄，要不我們還是等上大學再繼續......」
他正在給我擰牛的手一頓,「什麼意思?」
我低下頭，聲音一點底氣都沒有,「就是先結束，等......」
程妄臉冷得像結了冰，沉聲打斷我,「許唯一，才過去 39 小時。」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混賬話?」
我自知理虧，著頭皮想要解釋清楚。
誰知剛開口，程妄猛地起，冷著臉徑直離開了座位。
「許唯一，你真行。」
2
程妄好幾天沒來學校。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換了個人。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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