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28章
◎再見了前夫哥！祝福你前夫哥！◎
餘杭的臉徹底沈了下來，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前所未有的煩躁：“舒棧！你能不能不要再我了？我都要結婚了！你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擾我？！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明不明白？！”
即便舒棧的心已經流河，已經千瘡百孔。仍舊在努力挽回這段，卑微到塵埃裡道：“對不起……餘杭，對不起……我只是，我只是捨不得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就一次……”
一向驕傲，討厭現在搖尾乞憐的自己。可控制不住。實在害怕那個曾經把捧在手心裡的人，那個以為會是一輩子依靠的人，會徹底消失在的生命裡。
“我真的有未婚妻了！”餘杭拿出手機證明似的，解鎖點開微信，將他和另外一個備註為“林妹妹”的生的聊天記錄給看，“你看清楚！看完之後，請立刻離開！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打攪我的生活了！”
螢幕的刺得舒棧眼睛生疼。努力聚焦視線，只一眼，心臟就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瞬間停止了跳。
餘杭確實和這個“林妹妹”在談，那個孩跟餘杭聊天開的玩笑，和餘杭同樣開過，就在他們熱的時候。
餘杭這麼快就找到了替代的人了嗎？
還是……
舒棧自嘲地笑了：“你們不會早就在一起了吧？”
餘杭沒吭聲，只淡道：“沒有。才在一起。”
舒棧道：“你沒車又沒房，以後你們一起怎麼生活？景城房價這麼高，還是租房嗎？生活負擔不重嗎？跟你在一起，圖什麼？”
餘杭的目從上移開，道：“有正經工作，收穩定，我們可以一起努力，牛和麵包都會有的，只是時間問題。”
一句“正經工作”了垮舒棧的最後一稻草。餘杭在國企上班，那個孩有正經工作，確實比好太多了，他們確實合適。
而呢？
算什麼？
一個居無定所、朝不保夕、在街頭跟城管玩貓鼠遊戲、賺錢微薄辛苦的擺地攤。沒有餘杭口中的“正經工作”，過去那段日子，更多時候，是靠著餘杭接濟，才勉強在這座城市活下來。
太痛了，大腦為了保護，幫刪除了當時的很多細節，說不清那晚是什麼心，舒棧現在想起來，只能回憶起當時的，哭得很大聲，哭得很撕心裂肺，一點形象都沒有，淚水糊了滿臉。
而餘杭，就那樣站在幾步之外，雙手在兜裡，冷眼旁觀著的崩潰。他的臉上沒有心疼，沒有不忍，甚至連一波瀾都沒有。
舒棧哭完，終於清醒了點，和餘杭的，終究是結束了。
乾了眼淚，紅腫著眼睛凝著餘杭，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既然這樣，我就不糾纏你啦。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不，擾你啦。祝你們幸福，希你和好好在一起，好好……”
“那是，我已經對發誓，我今後餘生只一個。”餘杭接上了的話。
只一個。
舒棧的心臟又是一陣尖銳的刺痛。曾幾何時，這樣的誓言，他也對說過。
“那就好，那就好。”舒棧低聲碎碎念，有些恍惚，有些卑微，苦笑著懇求：“餘杭，我們……能再抱一下嗎？最後抱一下……好不好？”說著，像是怕被拒絕，又像是鼓起了此生最後的勇氣，慢慢地、試探地、張開了雙臂。
說徹底告別過去是假的。
說已經放下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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