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中的兵在府門外攢的火把映照下,泛著森森寒芒,一時間竟教方才還滿口汙言穢語罵不停的謝氏族人噤若寒蟬,不敢踏前一步。
「非也,非也。」
二妹一手執著大魏律例,一手拿著一沓族人作惡罪證,搖頭自廊下踱步而出:
「三妹,我們當以理服人才是。」
當年父親故去,我們姐妹看盡了世態炎涼,人冷暖,早知靠婚約庇護只能安一時,不能安一世。
是以二妹扮男裝去江南最有名的雲澹書院求學,卻也學出了一副古板清正的子。
如今從書院退學,換回紅裝,依舊改不了這一老學究的舉止作派。
在三年間收集的罪證,被遞到幾位族老手中。只翻看幾眼,他們的臉頓時就比這夜半的天還要難看。
我就財大氣了點,命人搬來幾箱金子,在院中一字排開:
「我倒覺得,還是財帛人心。」
這三年經營,家業在我手中早已翻了幾番,深知棒子打完了,該給顆甜棗。
謝氏一族雖已沒落,可到底是百年氏族,枝繁葉茂,族人眾多,只靠威是不夠的,還得利。
五兩一錠的金錠落在門外那群族人眼中,盡皆化作貪婪和搖。
這一遭到底是不是為了謝氏一族的名聲清白,他們心知肚明。
縱然真弄死了我們姐妹三人,擺佈了我們那弱的母親,讓族長的孫子嗣我家,我家的家產也是族長佔大頭。
與其同這滿院部曲拼個你死我活,為族長做了嫁,倒不如現在就拿了想要的好,毫髮無傷地離開。
說到底,不過求財。
03
族長目沉地視我們姐妹三人。
他本以為王陳崔三家退婚後,拿我們姐妹易如反掌。
卻不想今非昔比,我們早已長,已非他輕易可欺之輩。
他還是不甘心,咬著牙高聲道:
「縱然巧舌如簧,也掩蓋不了你們汙了謝氏名聲的事實,若非你三人做了醜事,如何會同日被退婚!
「謝氏百年清譽,那麼多座貞潔牌坊,絕不能毀在爾等手中!
「爾等不死,日後謝氏一族兒姻緣都要被影響,前途損!」
其實何止外人生疑,就連母親只因那日王家是第一個派人上門退婚的,便疑我:
「清意,莫不是你做了什麼,才連累了你兩位妹妹——」
二妹肅容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