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質?”周子誠抬起手指,驚訝的說道。
同樣,吳馨欣也是一臉的驚訝。
要說剛才,最多也就是認可了周子誠的醫,可能真的是這方面的天才,年紀輕輕的就能有所就。
可就在周子誠說出玄質的這一刻,吳馨欣才算是明白,盛夢婷為什麼稱呼他為神醫的原因了。
在很小的時候,家裡人帶拜訪了許多中醫名家,最後在一位中醫泰斗級別的人那裡,第一次聽到了玄質這個詞。
用那位大師的話來說,這並不算是病。
而是一種特殊的質,如果是在古代的話,或許會有很多種辦法來改變質,但很可惜以現代的水平而言,別說是改變質了,放眼諾大的中醫界,能認出這是玄質的人都沒幾個,更別說是如何改變質的辦法了。
周子誠遲疑了兩秒,將懷中的袋子拿出鋪在床上,取出其中細長的一銀針,緩緩紮在了手肘。
“躺下吧,我先做一遍針推。”
吳馨欣張想要說些什麼,只是見周子誠一臉認真的表,話到邊也並沒有說出口。
關於這個玄質,周子誠也是在書裡見到過。
按照書裡的說法,玄質的人,如果修煉相應的功法,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而且如果有修煉功法的男人與之雙修,也會有很大的益。
只不過,現代社會各種修煉真氣的功法都被潛藏,一般的功法都已經很見了,更不用說會這種至或者至的了。
而很巧的是,周子誠修煉的長生訣,就是一門至的功法。
不過,周子誠暫時還沒有往雙修這個方面去想,滿腦子都在研究這個玄質。
吳馨欣的小腹下方,有著一明顯的鬱結,這並不是什麼病症,而是因為這個特殊的質,從小沒有相應的功法來疏導,久而久之積攢下來的。
“你是不是每次來月經的時候,肚子都疼痛難忍,渾上下更是冰涼刺骨,尤其是手腳,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一點溫度,腰痠背痛,在月經走了之後,肚子更是會有絞痛?”取出第二銀針時,周子誠問道。
“嗯,全都對。”
聽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周子誠點了點頭,將第二銀針紮在了吳馨欣的脖子上。
當取出第三銀針時,手上的作卻停住了。
剛才,滿腦子都在琢磨如何衝破這個鬱結,並沒有往下去想,現在突然意識到,這第三銀針時要扎的位置,是吳馨欣的小腹下方。
那個位置,也算是比較私的了,吳馨欣會同意嗎?
“這一針,要紮在你的這裡,可以嗎?”周子誠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的肚子。
畢竟,紮在這種私的位置,應該事先就說清楚的,這臨到第三針了才說,多就有點不懷好意的樣子了。
“嗯。”
不過,吳馨欣對他的醫已經完全信服,在聽完這句話後,經過短暫的遲疑後,躺在床上的吳馨欣,紅著臉掀開了上。
當第三銀針落下後,周子誠將手放在的小腹上,緩緩地將真氣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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