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整個江州,為了找一個人而一鍋粥的時候,作為當事人,周子誠在幹什麼呢?
讓我們先回到一小時前。
清江山水附近那個小飯店裡,林海喝了八瓶啤酒之後,又覺得不過癮,去吧檯拿了一瓶白酒回來。
以周子誠的角度來看,林海已經算是重病期了,他因為常年酗酒和熬夜,肝臟基本上已經是損狀態了,再加上從來不鍛鍊,可以說是雪上加霜。
不過,看著他晃晃悠悠的拿回來白酒,周子誠也沒有吭聲。
“子誠啊,不瞞你說,你海哥我以前也風過,就在江州這一塊,幾年前我也是很牛的,那個盛世帝國KTV你知道吧?那地方……以前我是常客,每次去最都消費個三五萬,甚至是十萬的都有過,別說是經理了,我每次去啊,就連他們那兒的老闆都要來迎接我,送一箱酒之類的……”
聽到這裡,周子誠下意識的撇了撇。
雖說下山時間還不長,人世故這方面瞭解的不多,但周子誠一聽就知道,林海這肯定就是在吹牛。
所謂的風過,無非就是以前打牌的時候,可能贏錢的時候帶著人去KTV瀟灑,至於說每次去都消費個三五萬,完全就是在扯淡,最多就是有過一兩次。
至於十萬的消費,則有可能是以前跟著其他人去蹭的。
“嗝……”
林海舒舒服服的打了個飽嗝,醉眼朦朧的將酒瓶裡最後剩的酒倒出來,剛要舉杯去喝,卻被周子誠給攔住了:“恩?”
“海哥,別喝了。”周子誠將杯子挪開了一些。
“怎麼著?你以為我喝多了啊?就這麼點酒,你海哥能喝多啊?你知道我最巔峰的時候,酒量多嗎?就這啤酒那都是踩箱喝,至於白酒,那怎麼也是一兩斤起步,你……”
要不你能肝臟損,還能有腎病呢。
眼看林海手就要把杯子搶回去,周子誠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杯子裡的酒直接倒進了垃圾桶裡。
林海現在的狀態,完全就是一灘爛泥,除了混吃混喝的榨柳瑩瑩之外,就想著今天從哪騙點,明天從哪點。
有錢就去賭,沒錢就繼續重複這樣的生活。
雖然沒有錢親眼見到過,但關於這方面,周子誠倒是聽瑩瑩姐說過,之前有段時間林海跟著幾個社會上的小混混去東西,剛開始是空調外機那個銅線,找個廢品站能賣個幾十塊錢。
後來不滿足於此,林海跟著那些小混混就開始腳踏車和電瓶,甚至還有好幾次直接室竊。
也就是後來林海的病越來越嚴重,那些東西的事有些力不支,被嫌棄之後那些小混混也就不帶著他了。
否則的話,現在的林海可能已經被送進監獄了。
之前那幾個小混混,在一次室盜的時候,因為沒提前踩好點,進去之後發現屋裡有人,從室盜就變了室搶劫。
事發後不到三天,所有人全部被抓,其中領頭的那個直接被判了十二年。
“啥……啥意思啊你?”林海懵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看垃圾桶,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剛要張繼續說,卻突然看到門外進來了幾個高大魁梧的影,直接朝這邊走了過來。
“是他?”為首的是個國字臉中年男子,從長相上來看,屬於是那種很有正義的長相,即便沒有任何的表和目波,也能讓人到無比的心安。
兩人對視了一眼,周子誠點了點頭,順勢從椅子上站起來後退了兩步。
“海哥,走吧!”國字臉哈哈一笑,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很是熱的摟住了林海的胳膊,也沒見他怎麼用力,竟是直接把林海從椅子上給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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