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太狂妄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南山武館門口那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觀群眾,有人怔怔的自言自語道。
“我大夏難道真的就沒人能治得了他嗎?這也太囂張了,不是說京城的武館高手如雲嗎?不是說有許多世的門派嗎?之前網上還經常說部隊裡的武道天才更是多如牛,現在人家都打上門來了,這TM都騎腦袋上拉屎撒尿了,怎麼就沒人了呢!?”
“我不信,這肯定是假的,這肯定是假的,南山武館的羅澤我之前還看過他比賽,很強的啊,怎麼可能會敗給這個東瀛人?”
“不僅敗了,藤田次郎別說是傷了,連服都沒有髒一下啊!”
所有人再看向藤田次郎的時候,眼中除了憤恨之外,還多了一些別的東西。
作為大夏人,他們自然是希本國的武館能夠贏,但藤田次郎接連挑戰了十三家武館,並且還全都取得了勝利,這已經足以證明藤田次郎的實力有多強了。
所以,面對藤田次郎的囂張狂妄和出言挑釁,所有人在憤怒的同時,心裡又忍不住產生了擔憂。
如果這個藤田次郎在繼續挑戰下去,會不會連京城的雲鶴武館,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呢?
若真到了那個地步……
“等你挑戰了十六家武館之後,如果沒有人是你的對手,你有什麼打算嗎?”似乎是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的慘狀,記者臉非常難看,猶豫了片刻後著頭皮問道。
“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希大夏的所有武館,恩……所有武館也沒什麼意義,那就讓所有八品以上的前輩,開個記者釋出會,宣佈武道和劍道不如我們東瀛,兩千年前的唐朝,也是大夏從我們那裡學走的劍道和武道。”藤田次郎從椅子上站起。
“這……藤田先生,你是在開玩笑吧?”聽到這個要求,記者臉上出震驚的表,還沒等開口說話呢,扛著攝影機的工作人員,忍不住開口問道。
“開玩笑?我為什麼要開玩笑?我不遠千里來到大夏,挨個挑戰了十三家武館,沒有一人是我的對手,如果最後一家雲鶴武館也是如此的話,你們大夏國還有什麼臉面說自己是武道起源?既然自己沒能力守住,那倒不如給我們東瀛!”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藤田次郎整個人的氣勢一變。
之前的他,就像是園籠子裡的老虎,在懶洋洋的曬太一樣,而此時此刻的他,卻如同時下山猛虎一般。
也不知是錯覺還是真實,記者總覺藤田次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似乎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紋路。
若若現……
不過也只是一閃即逝而已,還沒等記者看清呢,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啊!”記者從愣神中清醒了過來,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從椅子上掉了下來,姿勢很是不雅的坐在了地上。
也幸虧子裡面穿了打底,否則的話可就在這麼多人面前走了。
……
兩個小時後,京城某間會議室裡。
十幾人圍坐在圓桌旁,吳志剛坐在首席,除了他帶的團隊之外,還有許多年輕人的面孔。
如果周子誠在這裡的話,倒是還能看到一個人。
鄭三英的徒弟,梁超。
他在周子誠的幫助下突破進了六品,剛準備閉關修煉穩固修為時,接到了吳志剛的電話,讓他來京城報道。
和他一起來的,另外還有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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