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呼……”
將最後一銀針落下後,周子誠長舒了一口氣。
病床上的白也,上那十幾道傷口在繃帶拆除之後,已經不在往外飆了,最起碼傷口已經止住了。
“怎麼樣?周先生,我兒子他怎麼樣了?”站在旁邊一直沒敢吭聲的白林夫婦,看到周子誠停了下來,急忙開口詢問道。
其實都不用問,單看眼也能看的出來,白也不僅是那十幾道傷口止住了,而且還明顯有了癒合的跡象。
在此之前,白也臉上經常會出猙獰扭曲的表,而自從周子誠給他扎針之後,白也掙扎的次數明顯了許多,直到今天更是一次都沒有了。
臉更是判若兩人,之前的白也看起來是面如土灰,而現在的白也,則明顯有了很大的好轉,已經有點紅暈了。
“已經差不多了,藥膏應該已經做好了,等到今天晚上,將藥膏在他上,蓋住所有的傷口,靜養個十天半月,白也就差不多醒來了。”周子誠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開口說道。
“好,好!周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白林這輩子不會忘記,無論您有什麼要求,上刀山下火海,我白林絕無二話,哪怕是當牛做馬……”話才說到一半,白林就已經作勢要跪下去了。
在他跪到一半的時候,周子誠就已經用雙手托住了他:“叔您不用這樣,救白也是我分之事,也恰好我正好擅長這方面,您可千萬別跪,我是個道士,您要是這麼跪下去了,我可是會折壽的。”
站在另一邊的匡天申,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看向周子誠的目中,也是帶著濃濃的激之。
俗話說師徒關係,一日為師終為父,更何況白也還是匡天申的小徒弟,自古以來么兒最疼,所以匡天申對白也的,那是毫不亞於親生兒子的。
更何況,關於救治白也,是放藤田次郎回國,還是繼續關押等待律法審判,匡天申為此糾結的頭都快炸了。
到最後的時候,匡天申甚至都已經做好了犧牲白也,而維持律法的決定了,可就在關鍵時刻,周子誠打來電話說他能治好白也……
在做出那個決定的時候,作為大夏武道界年輕一代的領袖,匡天申有多麼的難和痛心,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這麼多因素綜合在一起,匡天申對周子誠的激,是毫不低於白林的。
在這兩天的時間裡,匡天申幾乎發了全國武者的力量,再加上吳志剛的幫忙,很快就把所有的藥材全都集齊了。
而周子誠也沒有讓他們失,在給白也紮了三次針之後,那十幾道傷口也確實止住了。
他們並不知道的是,白也從表面上來看是止住了,但實際上是周子誠用真氣一點點的將白也的黑氣,慢慢蠶食掉了。
匡天申找來的那些藥材,其實用在白也上的並不多,做藥膏需要的只有幾種而已,有一大半都是用來給周子誠補充真氣的……
沒辦法,蠶食白也的黑氣,所需要消耗的真氣數量太過龐大,別說是周子誠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好了,就算是全盛時期,也扛不住這麼大的消耗量。
周子誠轉頭看向了匡天申,治好白也是必然的事,而且對於周子誠來說,除了消耗點真氣之外,並沒有什麼複雜的。
除了白也的事之外,周子誠還有件事想問問匡天申。
就是自己真氣暴漲的事。
十天前,在雲鶴武館打敗了藤田次郎,的真氣迎來了第一次暴漲,從長生訣第五重初期,向前邁了一大步。
而就在給白也治病的期間,周子誠同樣也能清楚的覺到,白也的黑氣那麼一點點,而自己的真氣就會漲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