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町真央開門的那一刻,那扇門被人從外面很用力的撞開了,小町真央那瘦小的軀被撞倒在地。
不過並沒有在地上多待,而是很快爬了起來:“父親,您回來了。”
“小真央,好像又長大了不啊,再等等,就能把你送到一石居去……”闖進來的是個中年大叔,臉上鬍子拉碴的看起來很久沒有清理了,上穿的服也是髒兮兮的,口有一大灘汙漬,看起來像是喝多了酒吐上的。
“我,我不去!”小町真央臉上出了驚恐的表,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你不去?你說的算啊?老子把你養到這麼大,你說不去就不去啊?再說了……讓你去一石居,是讓你福去了,你怕個什麼!?”中年大叔哼哼了兩聲。
小町真央推到了牆邊,靠在冰冷的牆和櫃子中間,臉上雖然出了恐懼的表,但卻很是堅定的搖著頭:“我不去,我不會去的……”
中年大叔並沒有在搭理他,而是扶著牆踉蹌著走進了屋,手將另一間屋子的門給拉開,在一個櫃子面前翻找了起來。
也不知道他是在找什麼,小町真央看了看他,卻並沒有上去阻止。
“家裡沒有錢了,給媽媽買藥的錢,都是隔壁阿姨借的。”等到中年大叔將櫃子翻找了一遍後,小町真央這才怯怯的說道。
“滾蛋!**……”中年大叔看都沒有看一眼,罵了一句周子誠沒有聽懂的話,然後放棄了櫃子,轉走向了角落裡。
“沒!那裡沒有錢!沒有錢了……”看到這一幕,小町真央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急忙撲上去阻止。
“我就知道,上一邊去!”中年大叔哼哼唧唧的說道,一邊甩手將小町真央給推到一旁,一邊在角落的櫃裡翻找了起來。
他把櫃子裡的服全都扔在了地上,最後終於如願以償的找到了一沓錢。
看起來並不多,周子誠雖然不知道兩國之間匯率是多,但即便是按照大夏的標準,那一沓錢好像也還不到一萬塊錢。
按照東瀛的標準來說,那應該全都是零錢。
而且,那些錢疊放的很整齊,很顯然是小町真央專門整理好藏在那裡的,很可能是每天放進去一些,然後很認真的清點一遍數目……
“不是說沒有了嗎?臭婊子,媽的,賠錢貨的玩意兒,現在連你都敢騙我了?!”眼看小町真央衝上來想要搶奪,中年大叔一腳將踹翻在了地上。
“爸爸!這些錢是給媽媽買藥的,你,你不能拿走啊……媽媽的病怎麼辦!?”小町真央的哭聲卻一點效果也沒有,中年大叔連看都沒有再看一眼,哼哼唧唧的便直接出了門。
咔。
看到這一幕,白也早就安耐不住了,不過卻被周子誠給攔住了。
黑暗中,兩人對視了一眼,周子誠輕輕的搖了搖頭。
至此,白也算是消停了一些。
這裡是東瀛,按照這裡的法律來說,剛才那個中年大叔如果是小町真央的父親,那他在這個家裡就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別說是翻找出那些錢了,就算是把這棟房子一把火給點了,旁人也沒什麼好說的。
更何況……
這家人究竟是個什麼況,兩人誰也不清楚,真要是貿然出手,會是個什麼樣的後果,誰也說不清楚。
樓上躺著一個重病號,如果白也出手將那個中年大叔給打傷,那很有可能這個家就失去了經濟來源。
明明是很解氣的事,卻很有可能給這個家帶來雪上加霜的效果,真要是沒了經濟來源,可能小町真央的母親就會因此而死去。
被攔住的白也,很快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湊近了些輕聲說道:“誠哥,等挑戰賽結束之後,我讓我爸打點錢,然後我把剛才那個人渣給打殘,你說我這樣做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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