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阪市。
作為市區裡唯一一家武館的館主,田土和男在此之前的生活,過的還是很安逸的,他是六品武者,雖然只是初期,但畢竟中阪市畢竟偏僻,市區裡雖然也有不武者,但基本上連個五品都挑不出來。
所以,田土和男在中阪市武道界算是土皇帝了。
在周子誠來東瀛挑戰之前,他每天要做的事,就是早上十點鐘睡醒之後,在武館裡教學生一會兒,事實上很有什麼真東西,大多數時間都是很隨意的說一些理論知識。
然後,在臨近中午的時候考慮吃什麼,中阪市有兩家星級酒店,田土和男在其中一家星級酒店裡都已經是鑽石會員了。
到了下午,他會舒舒服服的睡個午覺,醒來之後或是去打會兒高爾夫球,或是在私人會所裡游泳娛樂一下,晚上或是各種酒局,或是在會所裡摟著兔郎打扮的模。
而且,田土和男還有個習慣,就是他很喜歡學外語,尤其是在會所裡學外語,他找的那些模,基本上都是白皮的花旗國。
這在中阪市已經不算是什麼秘了。
“喂,春田啊,你那邊還沒有什麼訊息嗎?這不對啊……NIN那邊好像也沒有什麼新的進展,難道說那個周子誠害怕,不敢來了?”吃過中午飯,田土和男坐上了去私人會所的車。
上車後打了個電話,臉上出了疑的表。
“我也不知道啊,從昨天那個歸來號的事之後,我就已經提心吊膽的,可一直都等到現在了,還是沒有一點訊息啊,別說是來我這兒挑戰的人了,我連個都沒見著啊!”電話裡,那個.春田的男人很是憤怒的說道。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從地圖上來看,無論周子誠是坐飛機還是坐船,春田所在的武館都是第一站。
在收到歸來號上的訊息後,春田就一直嚴陣以待,為了更好地迎戰周子誠,他時時刻刻的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畢竟是首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會引起很多朋友的關注。
到時候再擂臺四周擺滿了攝影機,他如果被打敗的太慘,傳出去多丟人啊,甚至還會影響到他武館以後的發展。
按照東瀛武道界部訊息來說,春田可以輸,但絕對不能輸的太慘,怎麼著也要過個幾招,有模有樣的打個來回,然後或是重傷慘敗也好,或是堅持武士道神死戰到底,直到重傷昏迷……
這樣都可以,但絕對不能敗的太慘!
畢竟,藤田次郎都被周子誠一劍給秒了。
那天在雲鶴武館發生的事,東瀛很多普通人不知道,但作為東瀛武道界重要員之一,春田和田土和男這些人,還是很清楚的。
“早就跟你說過了,不用張,現在不知道有多雙眼睛盯著那周子誠呢,他要是敢來,可能……還沒走到你武館門口呢,就已經被槍打死了,是NIN的忍者,據我所知就有上萬人在沿海那幾個城市等著他呢。”田土和男接過助手遞來的紅酒杯,擺了擺手示意司機可以出發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這一天見不著,我這心裡就一直沒底啊,老兄,我是真羨慕你啊,中阪市的地理位置……你那兒肯定是最後一站了,我要是你,我現在肯定正在去往會所的路上呢。”
聽到這話,田土和男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四周,在愣神了幾秒鐘後,這才意識到是巧合,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都以為春田就在旁邊看著呢。
“不管我這是第一站還是最後一站,你我都是很重要的一個環節啊,春田,相信我的話,不用太張……等你那邊有訊息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田土和男在車上了個懶腰。
他吃飯的酒店離會所很近,只有不到兩公里遠,司機將車平穩的停在了會所門口。
“田土會長,好久不見。”
田土和男的司機和助手還沒下車呢,就看到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傢伙,離的老遠從馬路對面朝這邊跑了過來。
呼哧呼哧的跑過來之後,手拉開了田土和男這邊的車門,態度很是恭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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