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誠的確已經到了中阪市。
從畸零縣那個高山小鎮到這裡,坐車用了三個多小時,還加上了一個多小時的步行。
那些記者,是白也打電話提前通知的。
畢竟這次來東瀛,是打著‘問罪’的名義,這可不是個人的仇怨,而是國與國之間的切磋,同樣也是東瀛和大夏兩國武道界的切磋。
周子誠代表的是大國威嚴,同樣也代表了大夏武道界的憤怒。
所以,每一場挑戰賽都必須要有記者在旁邊,每一場挑戰賽的打鬥細節,都要由攝影機清晰的拍下來,然後放到東瀛的各大網路上。
這才能起到一個問罪的效果。
否則這挑戰賽就算是贏了,誰又能知道呢?
“誠哥,有信心能打贏嗎?我已經打聽過了,這家武館的館主田土和男,是個六品,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好像厲害,能說的,你看這是他在網上發的影片。”白也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裡的影片點開了播放。
之前的手機被海水泡壞了,這是他重新買的,在離開了那個高山小鎮後,第一站先去的是畸零縣,用老闆的手機聯絡了家裡,重新買了手機和取了現金。
畢竟,周子誠這趟東瀛之旅,白也陪在邊所扮演的角就是秘書+管家,專門負責規劃行程和花錢的。
“確實能說的……”幾段影片看完,周子誠都聽懵了,這個田土和男的口才確實很好,在不看稿子的況下,洋洋灑灑的隨便就能說個十幾二十分鐘,而且還都是那種讓人聽起來熱沸騰的話。
雖然沒有正面描述,但對於很多普通人來說,在看完這些影片之後,都會下意識的認為,他周子誠才是那個壞人,是他挑起了大夏和東瀛兩國武道界的爭鬥。
至於藤田次郎所做的事,他在接採訪的這幾段影片裡面卻是隻字未提,借還魂和連環殺人案就好像是從未發生過一樣。
“六品啊……”周子誠放下筷子,仔細想了想,他對武者的品級其實並沒有一個準確的概念,甚至都不知道幾品有著什麼樣的實力,思考片刻後笑了笑說道:“應該問題不大吧。”
“誠哥,這兒也沒別人,就我自己……你跟我說說,那天你打敗藤田次郎的時候,是用了某種手段嗎?”白也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問道。
某種手段?
周子誠有些不明白指的是什麼,不過看他眉弄眼的樣子,很快也就猜到了,他指的應該是那種短時間快速提升實力的秘法。
“算是吧。”周子誠想了想,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那雖然是自己的真實實力,但卻又不能經常使用,畢竟那算是超負荷使用長生訣第五重的真氣了。
而且,就現在自己的況來說,也很難再達到那個實力的層次了,畢竟將一部分修煉悟給了小町真央。
雖然缺失的修為很快就能補上,但眼下肯定是沒有時間的。
出紙巾了,周子誠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鐘表,距離兩點鐘還有十分鐘。
藤田次郎從第一家武館開始,挑戰的時間都是下午兩點鐘,所以周子誠也打算這麼做。
……
前岡市,古堡。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周子誠會突然出現在中阪市?你們派出去的人全都是瞎子和聾子是嗎?真TM可笑!”
平時的古堡,基本上很聽到有什麼聲音,畢竟出這裡的要麼是上忍要麼就是中忍,走路不發出聲音那都是藏的基本功了。
而此刻,在古堡大廳裡卻不斷響起著憤怒的咆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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