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館一共有三層樓,是田土和男在去年剛花錢重新裝修的,毫不誇張的說,樓上的裝修非常奢侈,在三樓甚至還有個室游泳館。
卻就這麼倒塌了。
“這個周子誠是來東瀛打挑戰賽的,也就是砸場子……莫非這就是砸場子的真正意義?不僅把人給打了,還把樓給拆了??”
站在外面的白也,聽到人群中響起這麼一句話,樂的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可真是頂級的中文理解啊,原來砸場子是這麼一回事啊!
除此之外,白也心中更多的還是慨。
因為在此之前,他只知道自己和周子誠有一定的差距,但差了多,他並不是很清楚。
一品?兩品?
而今天,親眼看到整棟樓塌了,白也這才算是對此有了一個大概得認知。
差了多?差的太多了……
剛才拉著那兩個記者跑出來之後,白也在心裡估算了一下,如果自己全盛時期,全力一擊砸在地面上,是可以留下一個大坑的。
砸在牆面上,除非是鋼筋鐵水澆築的牆,否則肯定是一拳震碎。
但是,要想把整棟樓給弄塌,白也覺得自己是做不到的。
這不僅僅是力量大小的差距,還有對力道的把握和擴散。
樓塌了,田土和男癱倒在廢墟之上,周子誠卻並沒有直接離去,而是一直等到漫天灰塵全部散去,這才緩緩走到了田土和男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問道:“結束了嗎?”
“……”正在和渾劇痛作鬥爭的田土和男,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沒忍住一口噴出來。
你這不廢話嗎!?
無論怎麼看,我這都不像是還有再戰之力啊!
你TM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呦,還,這都不認輸?”等了幾秒鐘,見田土和男沒有任何反應,周子誠眼前一亮,甩了甩拳頭就要上去補刀:“看來東瀛武士道神確實很厲害啊,能讓人不怕死?”
“嗚……”田土和男掙扎著開了口,卻是卡在嚨裡的一口先冒了出來,眼看周子誠真的要上來補一拳,他急忙開口說道:“輸……輸了……我輸了!”
剛才周子誠那一拳,最先打碎的是田土和男的鼻樑骨。
在落地之後,打到他的那真氣開始快速擴散並且炸開,田土和男渾上下的筋脈損壞了一大半,不過周子誠並沒有打算殺了他,所以還算是留手了。
就他這況,也就是看著嚴重而已,只要及時送到醫院去搶救,差不多也能撿回一條命,只不過等到傷好了之後,可能就沒有六品武者的實力了。
筋脈遭到損壞,至於還能保留多實力,那就要看診治醫生的水平有多高了,能留下個三品四品的實力就算不錯的了。
這話,要是讓田土和男聽到了,估計能被氣得直接暈死過去,保不齊能坐起來吐槽兩句。
武館外,那烏泱泱的人群,從武館倒塌的那一刻起,便陷了死一般的寂靜當中,沒有人再開口說一句話,更沒有離開或者走,全都死死地盯著那已經變一片廢墟的武館。
這已經不是震撼、震驚和難以置信這些簡單的詞語能夠描述的了。
發生在他們眼前的這一幕,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重新重新整理了他們對武道和力道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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