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轉頭看了一圈,帶來的那些僱傭兵早就跑散了,腳麻利的現在估計都已經離開森林了。
至於NIN的那些黑狗……
恩?
當看到新舊兩派的首領,以及那剩下的十幾個黑狗,被腰斬躺倒在地上的時,老太婆臉上明顯出了驚訝的神。
槍響之後,隨著那幾個僱傭兵接連被殺,就直接鑽進樹林裡,去尋找索亞了,所以並沒有看到剛才周子誠的那一劍。
“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們了,竟然能折騰到這個地步……”老太婆的目最後定格在了周子誠上,那滿是皺紋的臉上竟是出了些許殺意:“我早就說過了,NIN的這些黑狗不能用,一群廢飯桶……就是不聽,就是不聽……”
“到頭來,竟然還要我這個老太婆親自出手。”
說話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聽起來讓人覺非常難,尤其是還帶著點卡痰的那種音,就像是一個破舊的老風箱,隨著每一次拉開關,都會響起那種呼呼啦啦的風聲一樣。
一邊說話,一邊緩步朝著周子誠這邊走了過來。
“站住!”白也攥了手裡那把短刀,面帶兇狠的擋在了面前:“你……”
然而,白也後半句都沒能說出口。
就直接被這個老太婆給扇飛了出去。
速度很快,快到劉策和李賽賽甚至都沒有看清楚的地步,白也更是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直接後飛了出去。
噗通一聲悶響,砸在了一顆大樹的樹幹上,然後摔在地上就沒了靜。
“竟然沒死?看來這一代的年輕人確實可以啊,挨這一下竟然沒有直接死……”看了眼已經昏死過去的白也,老太婆臉上出了一意外。
剛才那一下,用了最近半的力。
這個白也的年輕人,一眼就看的出來,最多就是個六品的武者,而且上還有很重的傷,實力最多也就只能發揮出六來。
可就算是全盛時期,也不過是六品後期而已,挨自己這一掌竟然都沒死?
“哦……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被稱之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武道天才,大夏最強戰神匡天申的徒弟?”老太婆臉上出恍然大悟的表,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饒有興趣的多看了白也幾眼。
“你是七品?!”劉策臉上出驚恐的表,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老太婆:“你……你……你該不會是松生律子吧?”
“竟然還有年輕人認的我,很難得啊……”松生律子臉上出一意外,上下打量了劉策一眼,想到來之前看的那份資料,很快也就明白了過來:“你是那個金葫蘆的人?那怪不得呢,現在的年輕人,有幾個還知道我的。”
金葫蘆?
松生律子?
周子誠想要開口詢問一句,只是強烈的虛弱,讓他甚至連張問一句的力氣都很難有。
“松生律子,是四十年前的東瀛武者,那個時候的名氣很大,既是武者,但同時又有著一手神鬼莫測的手段,當時幾大強國的武道界組織了一個比武大會,在那場比賽裡以四品武者的實力,是打敗了三個五品和一個六品,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在比賽結束之後就銷聲匿跡了……”
劉策湊到周子誠的耳邊,小聲解釋了幾句。
松生律子倒是沒有急著手,而是聽著劉策講完,那張蒼老年邁的臉上還出了一笑意,似乎是很這種別人介紹曾經戰績的覺。
四十年前的天才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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