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燙著捲髮的白人,彎腰用肩膀撞在了周子誠的口,而與此同時,旁邊另一個白人壯漢已經來到了另一側,飛起一腳砸在了周子誠的後背上。
前有肩撞,後有踢。
周子誠只覺自己一陣神魂顛倒,就像是喝多了酒,坐計程車回家的路上還顛簸的要命,計程車來回踩剎車和猛打方向盤的那種覺。
肚子裡更是一陣翻滾。
周子誠急忙調真氣去鎮,這要是再晚上那麼幾秒,很有可能就是一口噴出來了。
‘看來還真不能分心啊,剛才小看他們了……’周子誠了口氣,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眼前這些人上。
剛才因為擔心白也他們的安全,所以周子誠屬於是一心二用的狀態,用雷霆手段解決掉那幾個,也是強行打出來的,每一次出手都會讓的疲憊加重許多。
按照正常來說,以這三個白人壯漢的實力,哪怕是有什麼特殊的合擊之,以及短時間裡提升實力的秘,周子誠面對他們也應該是沒有任何力的。
可就是因為分心的緣故。
本來注意力就不在這邊,再加上剛才那聲槍響,周子誠擔心白也會出事,所以才讓這三人有了可乘之機。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先解決掉你們了……’
周子誠深吸了一口氣,一邊調真氣,下鼻子和前後背的疼痛,一邊搶在三個白人壯漢之前發起了攻擊。
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出現在了其中一個白人壯漢的面前。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一拳砸在了他臉上。
周子誠清楚的聽到了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的還有刺啦的磨骨聲,估著不僅是鼻樑骨斷裂,還是碎骨折。
在施展全力的況下,周子誠一拳輕鬆解決掉了其中一個。
然後沒有任何的停歇,另一隻手裡的三菱軍刺,直接紮在了另一個白人壯漢的口上。
轉了半圈,拔出。
飛起一腳將另一個白人壯漢直接踢飛了出去。
在落地的那一刻,周子誠強行用真氣支撐著自己向前衝了一兩步,堪堪躲過了後的襲。
那是一把騎士劍。
持劍的是個材矮小的中年男子,他並不是東瀛人,雖然也是黃皮,但從長相上來看,應該是大夏附近的某個小國家。
他的法很靈活,而且似乎也料到了周子誠會躲開這一劍,所以在一擊未中後,直接朝著周子誠就了上來。
與此同時,一個炸頭的黑人,不知何時繞到了周子誠面前。
有這個黑人的牽制,周子誠一時半會兒也沒法回頭,只能連連後退。
不過,讓周子誠有些意外的是,後這矮個子中年男子,竟是如同狗皮膏藥一樣,再次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