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槍聲響起。
幾乎是在第六預警的同時,周子誠和白也就提前做好了躲閃作,然而讓人到奇怪的是,槍聲雖然是響了,可子彈卻並不是朝周子誠和白也來的。
站在周子誠面前的一個黑人壯漢,前一秒鐘臉上還帶著猙獰可怖的表呢,下一秒突然臉上表僵,然後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什麼況?’周子誠的心裡冒出了幾個問號,這一槍怎麼打他們自己人上了?
藏在黑暗中的這個槍手,莫非是看花了眼,所以出現失誤了?
周子誠下意識的看了眼槍聲響起的方向,只不過距離太遠了,而且從剛才的槍聲也能判斷出來,這個槍手一直在更換位置,所以周子誠即便是把真氣注到銀針裡,也很難解決掉那個槍手。
更何況……
周子誠鐵盒裡的銀針,也早已經用完了。
畢竟這玩意兒隨攜帶是用來治病救人的,所以周子誠只帶了一套銀針,並沒有專門多準備一些。
剛才給劉策和李賽賽紮了幾針,剛開始手的時候,擔心劉策那邊力太大,甩出去七八銀針,槍聲響起之後,周子誠為了解決掉那個槍手,把剩下的銀針追尋著槍聲也都甩了出去。
只可惜因為距離太遠了,再加上那槍手很警惕,所以並沒有打中。
呯!
槍聲再次響起,周子誠驚訝的發現,這一槍依舊是打在了他們自己人的上。
剛才那一槍,正中那個黑人壯漢的後心,連掙扎都直接省掉了,倒在地上直接就沒了呼吸,而這一槍打中了旁邊那個白人,而且還是直接頭。
鮮混合著腦漿流了一地,看起來非常的噁心。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槍手是瘋了還是叛變了!?”
接連兩槍,僱傭兵的隊伍裡就倒下了兩人,這讓他們瞬間失去了鬥志,一個個的急忙往後。
他們這些人都是來自西方國家,對於拳腳功夫或許並不是多麼通,但對於槍械,那基本上是個個都擅長了,所以他們很清楚,如果藏在黑暗中的那個槍手叛變了,那他們就是等著被收割的韭菜,隨時都有被一槍頭的可能。
“怎麼回事?”穿著黑西裝的白人,轉頭看向了老太婆。
剛才第一槍的時候,他以為是周子誠藉著跑位的角度,誤導槍手開槍殺錯了人,可沒想到這第二槍直接就頭擊殺了,這就很明顯是排除了誤殺的可能。
按照之前的計劃,是他們這些僱傭兵托住周子誠,然後藏在暗的狙擊手來一點點磨死周子誠。
可現在這槍手連開兩槍,殺的都是他們自己人,這讓他們還怎麼繼續進行下去?
呯!
然而,那老太婆還沒有吭聲,藏在黑暗中的槍手卻是又開了一槍。
子彈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他口,鮮噴湧而出。
“快走,快走!”穿黑西裝的白人,在倒地後急忙大聲喊了起來。
他現在心裡非常懊惱,因為剛才看到白也連中了兩槍,除了流點之外也沒什麼事,所以他心裡多有些輕視了這輕狙擊槍的威力,直到這顆子彈打在他上之後,這才算是明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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