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那幾顆樹上的火苗,能夠清楚的看到四面八方麻麻的全都是蛇鼠蟲蟻……
然而,就在松生律子準備好好這折磨人的一刻時,卻忽然看到周子誠的反應,和那倆人似乎正好相反。
就在剛才,周子誠被李賽賽攙扶著還有點站不穩呢,而現在他不僅自己能站穩了,而且臉上還帶著某種迫切和期待,那樣子給人的覺非常奇怪。
就好像……
是個貪玩的小孩子,回到家之後的飢腸轆轆,看著餐桌上的味佳餚,一個勁兒的流口水?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松生律子對自己產生的這古怪念頭到無語,下意識的認為周子誠是被嚇傻了。
“原本只是打算殺了你,或者活捉你就可以了。”松生律子冷哼了一聲,看著周子誠說道:“不過,你剛才殺了那麼多人,雖然並不是我的人,但好歹也是我帶來的。折騰這麼久,浪費了我那麼多時間……所以我決定,給你留下一口氣帶回去,不過在那之前,你的四肢就要餵給我的這些小東西了。”
的話音剛落,三人就聽到了一陣咀嚼的聲音,時不時的還伴隨著一陣嚼爛骨頭的咔嚓脆響聲。
三人下意識的聞聲去,所看到的畫面卻是讓李賽賽和劉策嚇了一跳。
聲音是從剛才倒地那些上發出來的,從上的服可以看出,那應該是最早倒地的一個僱傭兵,他上爬滿了老鼠和各種蟲蟻,其中有兩隻老鼠已經爬上了的脖子,而剛才聽到的咀嚼聲,就是那兩隻老鼠發出來的,它們啃咬著脖子,正好卡在了骨頭的位置。
這聲音,聽的讓人骨悚然……
“去吧,吃活的。”松生律子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愜意的笑容。
隨著的話音落下,那無數只蛇叔蟲蟻快速朝著周子誠這邊爬了過來,其中有那麼幾隻鬼紋蛇速度最快,在爬到一半的時候,已經張開了盆大,瞬間撲向了周子誠。
“媽的,我寧願自殺也不願意被這些東西咬死!”看著那幾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就已經被啃得模糊了,劉策的臉非常難看,他心中一橫,握手裡的短刀就要抹脖子。
“彆著急。”不過,他那短刀才剛舉起,就被一張大手給攔住了。
劉策剛才是真的想要自殺,他可不是舉刀做做樣子,所以被這張大手攔下來之後,他忍不住大口大口氣了起來,那種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自殺,卻沒有死的覺……
“難道還有什麼辦法不?”劉策驚訝的抬起頭,卻正好看到周子誠臉上出了些許自信的笑容。
“我想到個好辦法,倒是可以試一試。”周子誠咧一笑,並沒有把話說的太死,只不過相比剛才臉上的張,這會兒已經在他臉上看不到了。
駕鬼,請神問路。
如果周子誠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松生律子學的應該就是這個門道的手段了。
也幸虧小時候在山上沒什麼娛樂活,自己經常纏著師父,讓他講點和道家有關的故事,其中就有提到過一段,說是在唐朝時期,有個倭國的小國家,不遠萬里來到大唐朝拜天子,他們的態度很好,也學到了很多唐朝的禮儀,當時的天子也就沒太在乎他們,就給禮部去接待。
再後來,東瀛的使團來一趟又一趟,除了換走了大量的資之外,還學走了許多知識和技能,除了琴棋書畫和火藥之外,還學走了道。
不過,道家法博大深,哪裡是窺一頁就能學完的,所以東瀛使團學走的道家法,只是一點點門的手段而已,
他們雖然沒有將道家法全部學走,但卻經過上千年的學習和改版,也算是在原有的基礎上,走出了一條路來。
不管是旁門左道也好,真的自創了一條道也罷,反正修行這一門道的人,據說在東瀛的地位還很高。
其實在各個國家,都有著類似的稱呼,在大夏修道者,有著修道者可求長生的說法,在花旗國聖堂修士,而在東瀛則是師。
他們最擅長的是駕鬼,請神問路。
後半段,周子誠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這個松生律子用出來的,很顯然就是駕鬼的本事,用某種邪惡的手段來控蛇叔蟲蟻,以此來造大範圍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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