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導致那一拳會落空。
看著衝過來的五人,白也臉上出了一凝重,作為一名武者,十幾年來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所以對於接下來的戰鬥自然是非常認真的態度。
另一邊,站在原地的周子誠將這一幕收眼中。
“有點意思,有點意思啊……”周子誠著下上的胡茬,臉上出了躍躍試的表,白也剛才經歷的事,倒是印證了周子誠的猜測。
也就是說,運氣變差的只有他們這幾個人?
剛才被李賽賽強行抓住的那個小白,之所以沒有挨第二拳,以及被白也抓住脖子摁在樹幹上的那個武者,白也的拳頭之所以會落空,除了運氣變差之外,還真就沒有其他什麼好的解釋了。
那兩人能撿回一條命,絕對不是他們的運氣好,而是白也和李賽賽的運氣變差了!
“也就是說,我們運氣變差了,所以……他們的運氣就變好了?”周子誠環顧四周,除了正在戰的這兩方之外,並沒有看到其他任何的異樣,這就讓周子誠更加的好奇了起來:“可是,這怎麼做到的呢?”
這是什麼手段呢?
周子誠可以肯定這不是陣法,因為像這種類似能夠加強或者削弱福運的陣法,基本上都是無差別攻擊的,不可能只有一方是削減,而另一方是加強,這本是不可能的事。
巫?
周子誠歪著頭想了半天,還是想不起來當年師父說過的巫都有哪些細節。
“早知道就認真聽課了啊……”周子誠撓了撓頭,他依稀記得當年師父除了講巫的細節之外,還提到了其他幾種法。
不記得什麼名字了,只記得那幾種法和巫蠱之差不多,而且追溯本源的話,基本上都是在千年之前從大夏道家學出去的,只不過有的就像東瀛的師一樣,學了個旁枝末節的小道,有的則是學到了真正的法,只不過在後續發揚大的這個過程中丟失了一部分。
可無論是旁枝末節的小道,還是學到了正法但卻失了一部分的後者,用師父的話來說都是不容小覷的。
就拿東瀛的師來說,他們雖然學走的是旁枝末節的東西,但人家偏偏在這條小道上走了很遠的路,也算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開發出了很多新的東西,強弱先不提,就單單是這份鑽研的神,還是值得一提的。
其次,就是其他幾種法。
‘好像有的是可以控緒,有的是可以削弱對方的福運,還有的如果拿到對方的頭髮或,能夠用詛咒的方式讓對方行不便,視線阻和矇蔽,甚至是直接傷?’
‘可我記得師父當年說的這些法,都是單個執行的,不記得有哪一門法能夠大範圍使用的啊。’
‘如果這是某種特殊的法,那是否可以改良一下,比如把殺陣和困陣融合進去,大範圍且有指向的殺陣和困陣,這絕對能顛覆陣法的認知啊……’
周子誠本來是打算幫忙的,只不過林志雄和白也這兩邊的戰況都還不錯,並沒有出現危險的況,所以周子誠乾脆就站在原地思考了起來。
想想看,如果在雙方戰之前,你突然拿出了一個殺陣,將所有人全都籠罩了起來,這個陣法甚至都不用你去刻意控,就能去攻擊對方,並且還直接無視你的隊友。
這不妥妥的大殺嗎?
不過,這些個奇奇怪怪的念頭才剛出現,就被周子誠給搖頭否定了。
因為,在大夏無論是道還是陣法和符咒,都是傳承了數千年,甚至是上萬年的時間了,在歷史的長河中不知道出現了多位大佬,若是殺陣和困陣能夠改良指向的話,那肯定早就有人研究出來了,想出這種理念又不是多難的事。
周子誠可不會自大到認為,自己是歷史以來第一個提出這種理念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