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必將從只釀貢酒的酒商,為大常第一位皇商。
迎來家族史上最輝煌的時刻。
“族譜從我吳慮開始,必將另起一頁!”
京城裡,除了吳慮在等著後日宮宴。
大公主和江國公同樣如此。
公主府的練武場上,兩人比劃了幾招,以江國公略輸一招落敗後,大公主收起長槍,直指吳府方向。
“江國公,本公主助的是長樂的朋友,而不是你江家,江家為皇商後若犯了事,本公主絕不饒你。”
“請殿下放心。”
江國公人老實、話也不多。
但在軍中是一口唾沫一個釘,說話算數的人。
比起算計百出的吳家,同是軍中人且戰功赫赫的大公主,自然更加的放心江家。
“宮宴之上,江國公只要等著本公主的示意,將糖霜獻上,其他的你別管。”
“諾。”
勞半生才攬得國公功勳的吳國公,第一次什麼也不用幹,坐等榮華富貴。
多有些不太適應。
但想到吳家機關算盡,飛蛋打不說,還會淪為笑柄,他會強迫自己適應的。
一日時,轉瞬即逝。
清晨,當第一縷穿破層層山巒,照進旌城中。
準備多日的林宗叔,敲響了縣衙門前的鳴冤鼓。
“大人!學生林宗叔要狀告同村林羽,盜吳家糖方,鼓全村人發黑心財,矇騙青江酒樓!”
後院裡。
被擊鼓聲吵醒的唐知渙,安好驚的小妾,急忙穿戴整齊,走出門去。
趙承業急忙在他邊耳語幾句。
“林羽盜方騙財?!”
唐知渙大吃一驚,一臉的不敢置信。
尤其是狀告的罪名,更是讓他難以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