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而是姐夫說過，給他買來的人手必須由他來親自降服。
最好剛見面的時候，就把規矩立好。
起初他還不以為然，現在再看元一和元宵對自己的不同態度，後悔當初沒聽姐夫的話，太放縱邊人了。
“老爺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元一趕磕頭求。
他是林羽專門指派給陳兒的小廝，做的都是輕鬆省力的事不說，陳兒為人單純良善，對待他極好。
要是被送回去的話，只能幹些灑掃的活。
“是小的一時豬油蒙了心，竟忘記了主僕之別，不該打趣老爺。”
“打趣無妨，但懷疑我對姐夫的忠心不行。”
啊？
元一恍然大悟，終於明白老爺生氣的原因在哪裡，急忙點頭如搗蒜。
“老爺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以後老爺讓我攆狗我不去殺，老爺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
“罰俸三日。”
“......是。”
有了實際的懲罰，元一終於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不敢再質疑陳兒的話，更不敢再對郎舅關係指指點點。
車廂裡安靜下來，陳兒把拍得生疼的手掌回袖子裡。
儘管很疼，但不能當著剛被教訓過的元一的面，拿出來吹一吹，真是難。
可為了立威，難也只能著。
一直到馬車進了城，來到綿遠書局。
陳兒終於在元一和元宵下車的空隙裡，迅速出右手放到邊哈了幾口熱氣。
“老爺，馬凳擺好了，請下車。”
向來散漫的元一這時勤快起來，語氣裡也著前所未有的恭敬。
陳兒敏銳地察覺到元一的變化，心有些微妙。
他知道，從此刻開始，以前和元一不分主僕隨意說笑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但無規矩不方圓，忍不了孤獨哪來的功。
陳兒調整好心態，向前邁了一步。
書局門口，老掌櫃靠著門框，迎著朝慨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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