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許自達看出馬老瞧不起自己的態度，也沒生氣，而是往車頭又湊了湊，一隻手著車板，一隻手擋在邊。
“馬老，昨日我頂撞您，是我不對，我願意以一個部訊息來賠罪。”
部訊息？！
想到許自達的表哥是杜長史的心腹手下，再加上昨日府衙“抓壯丁”的事，馬老猜到了他想要說什麼。
但還需要落實。
“請講。”
此話一齣，說明只要訊息有用，過往不咎。
許自達臉上的笑容更深，聲音也更低。
“林羽不幫著杜大人他們寫了訴詞，還向府衙了買賣商鋪和作坊的定錢，今日萬民請願過後，吳家的案犯全部審理完，馬老你就要在府衙活人脈了吧？”
對於這種事，本不必打探。
不馬老打算這麼做，連其他想撿的生意人，也是如此，連同許自達前往府衙找表哥，也是為了提前場，好搶在別人前頭挑揀一番。
可聽完許自達的話，馬老朝著小廝出手，示意要下車。
“老夫要去找林東家親自談談。”
他得知道林羽看中的是什麼，徹底地避開那些產業。
許自達也是同樣的想法，並且一改昨日強的態度，裡還在勸著：“馬老你可千萬別衝，不就是一些便宜又好用的商鋪和作坊，給了林羽又何妨，往後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唉，馬老你腳怎麼這麼利索，跑得這麼快？”
不等許自達說完，馬老早已進了人群裡。
而兩人的對話，儘管聲音低，但並沒有瞞過所有人。
不消片刻，無論是憑著良心前來助陣的，還是想要沽名釣譽的人們，有想要利用這個機會，與杜長史或陳郡尉好，打探吳家產業如何分配之事的商行中人。
得知了林羽早已先下手為強，他們趕邀上三五好友，聚集在一起商量對策。
“怎麼辦？”
作為益州的地頭蛇們，面對一個價不過數百萬兩銀子，剛剛白手起家顯頭角的一介布，他們自然有一種高位者審視低位者的優越。
可越是審視，越是有明眼人看事的本質。
像林羽這種不僅能把益州吳家搞垮，還能把整個吳家一族的名聲搞臭，踩著吳家揚名立萬、手段狠辣既高明的人，與他為敵，不划算。
贏了，重碧酒換個人賣，絕對沒有掛著諸葛山長親自承認的劍南道第一大詩人的名好賣。
況且不知道有多人，暗中等著有個愣頭青冒出來，僥倖贏了林羽，他們再像分割吳家產業一樣分割林家利益。
可誰讓他們去當這個出頭鳥，誰也不想冒這個風險。
因為一旦輸了，吳家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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