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治療的效果極其顯著,名聲在外。
側妃便尋人去找。
一直與景王側妃好的鐘校尉,聽到這個訊息,專門派了二百人,沿著京城大街小巷蒐羅。
可惜時隔三日,依舊一無所獲。
“王妃,這位江湖郎中雖年事已高,但腳甚是利索,他經常出沒在破廟或無人的廢宅裡,一時半刻還真找不到。”
“不是說他一直在京城給人看病嗎?”
“別提了,之前一直在京城,我派人去找的時候,又有人說在京郊的鄉下見到了他。”
鍾校尉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景王側妃邊的椅子上。
抄起桌子的半杯茶,便往裡送。
景王側妃剛要提醒他,這是自己喝過的。
但此時,景王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兩人都在,先是腳步一頓,接著臉上堆起如常的笑容。
“表弟來了怎麼不說一聲?”
“我和嫂子說了。”
鍾校尉朝著景王眉弄眼。
“表哥你不是說過,在這王府裡,是嫂子當家做主嗎?”
一聲“嫂子”,讓景王臉上的笑容真實了幾分。
鍾校尉喝完半杯茶,又連忙拿著杯子站起來給景王讓座。
景王心裡對二人關係過於親的疑雲,這才散去。
重新落座,鍾校尉連忙開口詢問。
“表哥最近忙的事,有著落了嗎?”
景王眉頭微擰。
怎麼當著阿寧的面,哪壺不開提哪壺?
鍾校尉見狀,連忙輕輕拍了拍額頭。
“瞧我這記,忘記表哥吩咐過,近來冬來,阿寧不適,不能讓知道此事,勞心勞神。”
景王側妃安寧瞥了一眼故意打啞謎的鐘校尉,心裡門兒清。
最近廩侯奉召上京的事,早已在京城裡傳得沸沸揚揚。
哪怕景王特意讓下人瞞著,但採買冬時,僅是對來府裡量尺寸的繡娘,旁敲側擊地提了一句。
便知道了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