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父就算是再糊塗,此時也明白了。
井韻本沒打算放過鍾家,這是先利用自己殺了林羽,再利用林羽之死,惹怒陛下,搬倒鍾家!
不僅如此,還能順勢把南武關刺殺林羽的主謀,說了鍾豪。
再把井家說是被無奈,只能當共犯。
這樣一來的話,好全讓井側妃給得了。
而他殺了林羽,鍾豪要殺林羽,父子二人像是聯手要對付林羽似的。
那到時,不管鍾家有何非殺死林羽不可的機。
鍾家也是泥掉進裡,不是屎也是屎!
啪!
李九鼎見鍾父想通了,又了一鞭子。
“幸虧你沒有得逞,否則朕會如何置你們鍾家,鍾良臣你心裡有數了嗎?”
鍾父疼得打了個機靈,點頭如搗蒜,悔得腸子都青了。
萬幸!
與林侯一戰,躺在地上的是他。
雖說斷手斷腳,往後可能會提不起刀來,還要在床上躺它一年半載才能下地。
說不定,陛下還要重罰於他。
但好在!
鍾家沒有因此,遭滅頂之災!
抗旨!刺殺!劫殺!
以及在軍營裡聯手他人,洩軍機!
一樁樁一件件加起來,足夠鍾家徹底在京城消失的了!
“陛下開恩!”
“林侯見諒!”
鍾父怒視著馬隊後面的薄棺,氣不打一來。
逆子!
都是鍾豪這個逆子,害得鍾家險些為背主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