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純一嚥下一口湯：“還行。”
不知道這個還行是不是在說湯。
玄霜煦垂睫道：“師尊需不需要我給你上藥？”
他含含糊糊道：“我自己來就行。”
“後背上的師尊也夠得到嗎？”
沈純一的後背乃至後腰上，都全是他留下的咬痕。
他無奈道：“你當初下手輕點，還用得著這麼麻煩。”
玄霜煦很乖地道：“弟子的錯。”
說著，他就單膝跪下，去捉對面人的靴子。
沈純一警惕道：“幹什麼？”
“先看上的傷。”
“先看脖子上的吧。”
玄霜煦隔著靴子了他的小：“師尊是不是沒乾淨就穿上子了？”
“……”
沈純一是真的不怎麼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但看玄霜煦一臉正經，避而不答總像是自己心虛：“……嗯。”
玄霜煦嘆了口氣，把白靴拽下，讓他一隻腳踩在自己膝蓋上：“不乾淨就穿服黏著很難的，幹了會粘在一起，如果皮傷的話，粘著會很痛。”
頓了一下，他又道：“師尊真的不上藥嗎？”
是把這段話聽完就很消耗他的恥心了，玄霜煦語氣雖然一本正經，但結合他說話的容，就總像在調戲：到底是什麼東西黏在他上還需要說嗎？有必要一直重複嗎？
但這年看起來是如此誠懇，好像真的只是想給他上藥一樣。沈純一猶豫了一下，還是嗯了一聲。
他一口氣還沒出完，這年就摟著他的腰把他抱了起來。
沈純一突然懸空，不由得驚道：“你幹什麼！？”
玄霜煦騰出一隻手去拎桌上的藥，表都不變一變：“去床上。”
“在這裡就行。”
“坐椅子上不方便。”
可玄霜煦也沒有真的把他放到床上，而是自己坐在床上，把沈純一放到了自己上。
沈純一又掙扎了一下：“你幹什麼？”
玄霜煦抱著他抬高了一點，把子拽了下來，無辜道：“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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