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純一聽得渾都在發燙,沒注意玄霜煦已經把他抱起來按到懷裡了。
一邊調笑道:“得那麼慘,我還以為你沒爽夠。”
沈純一真是哭無淚了:“你能不能別說了……”
他心被磨得太疼了,玄霜煦折騰了他一次,稍微安靜了會,沒有剛才那麼焦躁了,只是了他的大,輕聲道:“我回去給你上藥。”
沈純一在他頸間拱了拱:“還沒完嗎?”
玄霜煦又了他的腰,低聲道:“幫你。”
沈純一猛地彈了一下:“真不用。”
玄霜煦惡劣道:“哦,還沒完。”
“……………”
如果說玄霜煦一開始確實是在發洩,到後面就完全是在玩了。
他不讓沈純一反抗,也不需要他迎合,只是把他按在懷裡像玩娃娃一樣著玩,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
沈純一被弄得實在不了也會掙扎,頭暈目眩間在玄霜煦臉側抓了一下,留下十分刺目的三道痕。
他連忙去看:“沒事吧?”
玄霜煦悶悶笑了一聲,道:“沒事。”
如此任人圓扁的時候,可不多見。到最後玄霜煦甚至把沾了不知道誰的東西的手指到沈純一臉前,讓他吃進去。
沈純一偏頭。
玄霜煦也不惱,把他按到懷裡哄道:“很難吃嗎?也不是很難吃,就是有點苦和罷了,嚐嚐吧。”
沈純一的重點也被他帶偏了:反正江涯做出的那一堆不明都被他嚥下去了,難道還有什麼要比那東西更難吃嗎?
有嗎?沒有吧?
於是就很乖地一點點把他的手指乾淨了。
苦,,且腥,但比起江涯的那一鍋東西還是好太多了。
玄霜煦真是要笑出聲了。
他實在是太滿意了,沈純一平常表現出來的狀態從來都是面善心冷,年暴君一樣的不可一世,什麼時候能聽話這種連骨頭都被了的樣子?
做完這些,玄霜煦頓了一下,打了個哈欠。
眼角微微有一點霧氣,他道:“師尊,我有點困。”
聲音終於沒了先前的那種焦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綿綿的調調,像在撒。
沈純一簡直要熱淚盈眶了。
終於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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