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路邊亂撿徒弟》歲浮沈舊城換新王4(2)

這是進還是不進去呢？

水鱗也在猶豫，打鬥聲鬥停這麼久了，裡面到底什麼況？不會同歸於盡了吧？

躊躇之際，眾人聽見一聲低笑。

“你們山海城就供了這麼個廢東西。”

水鱗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這是玄霜煦的聲音！

眾妖皆齊刷刷抬頭向高階之上。一下比一下清晰的戰靴落地聲由遠及近，吊得所有人都幾乎屏住呼吸。

咚、咚、咚。

一隻沾的手掀開了殿前的珠玉簾。

暖白珠玉間走出一個黑年，勁衫溼，珠一滴滴順著角砸道地面上，長靴踩出一路紅印，只有臉上還算乾淨。

四下一片寂靜。

水鱗也驚呆了。

滴嗒，嘀嗒。

眾人順著年還算乾淨的臉往下看，發現他的左手好像提著什麼東西，一一，似是活。

從汙之中仔細分辨，才發現這是一顆仍在跳的心臟。

它尚且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離開了主人，還在盡職盡責地拼命收和釋放，哪怕已經沒有可以，沒有可以泵，也還是堅持不懈地一開一合，在年的手下若有生命般呼吸。

這顆心臟其上的主脈是被生生揪斷的，四條脈長度參差，被玄霜煦拎蘿蔔纓一樣拎在手裡，斷了的脈還在隨著心臟收一地，一一濺到地上，剛剛眾人聽見的滴嗒聲，大概就是它發出來的。

年面無表地掃了一眼階下眾妖，確認眾人都看清楚之後，才微微一笑，左手突然用力，心臟裡的餘如雨點般劈里啪啦地砸下，順著殿前臺階向下匯流河。

定睛一看，不只是心臟裡的被出來了，而是整顆心臟被他碎了！

這位新領主看起來可不怎麼好惹。

水鱗心道自己飯碗總算是保住了，便立即很有眼地單膝跪地道：“領主殿下。”

眾妖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跟著單膝禮道：：“領主殿下！”

玄霜煦扔了手中的碎，若無其事地拍了拍手上的。

山海城的新王誕生了。

“水妖？”沈純一面凝重道，“他要水妖幹什麼？”

水鱗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前輩。他心裡的想法不會跟我說的，如果您有疑問的話，等他回來再問他好了。”

沈純一嘆了口氣，總覺得自己像在做一場還沒醒來的噩夢。須臾，他問了另一件事：“他有跟你說過我們為什麼要來山海城嗎？”

水鱗點頭道：“有說過。山海城領主可以知結界，他之前有給我發過傳音，說山海城裡有一種特殊靈流，靈呈草綠，攻擊中等，有滋養草木之意，讓我盯一下。”

頓了一下，繼續道：“但我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沒有見過這種靈流出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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