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路邊亂撿徒弟》光陰二百誰為故人3(2)

水鱗蹲在地上撿了木把四周的碎石全清理了出來，青石板罩著的墓被炸了一個能容下一人過的豁口，先前以為是什麼人用了引符，等聞到空氣中淡淡的硫硝味，才明白這是純粹的炸藥。

稍遠的地方濺上了一點滋滋冒氣的黏黑，看起來不能腐蝕磚石還混有劇毒，如果當時站在周圍的有活人，怕是早就中毒亡了。

等從墓裡轉了一圈出來，確定棺槨都完好沒有什麼破損，也沒有什麼藏匿的兇手，才鬆了口氣。

一齣墓門就看見了抱臂而立的玄霜煦和後的沈純一。

玄霜煦淡淡道：“水鱗，如果你這麼晚了把我過來但是沒什麼正事要說的話，我就把你剁碎了扔海里喂鯊魚。”

水鱗一出來就看見了玄霜煦脖子上的吻痕和沈純一脖子上的牙印，聽玄霜煦說得如此輕描淡寫，不由得兩戰戰，但饒是如此，也顧不上這麼多了，單膝一禮得了首肯就馬上站起，道：“二位請和我來。”

三人踱步而下。青石板之後是通向地下的石階，周遭青苔遍佈，像是很久無人打理，但這段臺階不長，一會就落到了墓室裡。

墓室不小，整齊擺放著口口黑棺，都是細長一條，想必蛇族的棺材就是如此。水鱗手上提了盞燈，並沒有靠近這些棺材，只是稍微往上抬了點，繞過地上的長輩，離牆壁近了些，二人才看出墓室牆壁的斑駁青苔之下，似乎有紅黑錯，像是壁畫，又像是浮雕。

猶豫了一下，才小聲道：“這是我母親代給我的，一定要儲存好的秘。”

但是今天被人炸開了，這並不是什麼好徵兆。

沈純一越過水鱗盯著那壁畫看了半天，火焰明滅中，終於看清楚那紅黑錯的東西畫的是什麼了。

一場戰爭。

他雙目猝然睜大，快步走上前開餘下青苔，使得其下畫面終於出了它的本來面目：

那場靈狐族的滅族戰爭——妖魔之戰！

他了口氣，只覺得之前所有的聯想都在似有若無地覆蘇，震得他心田都在抖：“妖魔之戰？你這裡為什麼會有這場戰爭的記載？”

水鱗開其下的一行小字，道：“因為我的太姥姥恩人所託，帶回了一張封印符咒。”

“什麼符咒？”

水鱗又蹲下開一片青苔：“樣式大概是這個，可能有損壞，但是大差不差。”

玄霜煦也注意到了沈純一不太正常的緒，攬了他一下，皺眉道：“師尊。”

沈純一完全沒顧得上他，只是蹲下去看那刻著的紋路。這種紋路他可太悉了，就是當年他在南方找到的，可以消耗靈力結封印的定虛空咒！

他當時也只是做了一種猜想，畢竟這種符咒只是為玄霜煦空缺的兩百年提供了一種可能，卻並不能證實這種況的確存在。他曾讓裴嶽川幫忙試過，裴嶽川給出的回答是，極耗靈力，且不穩定，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崩塌，如果被封存的是活，其中生死災病也不敢保證。

沈純一喃喃道：“然後呢？”

水鱗深吸一口氣道：“太姥姥告訴我們，這張符咒裡封存著恩人的後代，名為北堂玄，但在十幾年前，這張符咒崩塌了。”

“北堂玄？”

“……也可能是金玄。不知道前輩有沒有了解，妖魔之戰的始因，是誕下了一個本就不可能出生的完混種。”

“我知道。”

水鱗瞟了眼玄霜煦，又瞟了眼玄霜煦，瞟得他以為水鱗眼筋了，才擰過頭面向沈純一道：“這張符咒封存的，就是當年那個混種。”

在靈狐族和魔族聯姻伊始，所有紛還未開啟的時候，在兩族眾之下降生的，是一隻通曜黑，只在頭上有一縷金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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