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誰為故人5
玄霜煦眉心了下去,五指收力拽過沈純一,沈聲道:“別我手。”
沈純一微微抬了點下,挑釁道:“你想怎麼樣?”
他道:“想跟我手?”
水鱗要窒息了。
這兩人要是在自己家祖墳上打起來,就真是無面對列祖列宗了,怕是一下地府就得被三叔六舅剁臊子,下輩子出生也是一灘水。
良久,玄霜煦先退了一步:“三天。”
他道:“三天之必須回來。”
臺階給出來了,沈純一也只能冷哼一聲:“行。”
頓了一下,他又怪氣道:“不用我給你彙報位置吧?”
玄霜煦微微低頭,偏要用這種居高臨下的視角俯視他:“你說呢?”
沈純一轉就走。
直至他的影沒在遠,玄霜煦才轉回頭,不鹹不淡掃了立在一邊已經是看傻了的水鱗一眼。
水鱗打了個寒噤。
事實上,水鱗對於這種家族秘世代恩什麼的實在是半點集榮譽都沒有,能被灌進腦子裡的只有兩件事,能讓丟工作的,和不能讓丟工作的。
因此大半夜通知玄霜煦其實是為了推卸責任,畢竟炸都被炸過了,哭天喊地求爺爺告也無力迴天,把剁碎了餵魚也沒什麼用,充其量只是早幾十年和祖宗團聚,況且誰又能提前預料到自家祖墳冒黑煙這種事!
但要是因為這種駭世秘辛被人竊取而給玄霜煦生出什麼麻煩,腦袋掉了都不夠賠的。所以只能破罐子破摔朝玄霜煦攤牌並表明如下立場:來龍去脈我都給你講完了出什麼事你自己應對吧反正你什麼都知道總之千萬別賴我我就一打工的這事我真管不了。
而另一方面,對於金歌臺上調戲老闆夫人這件事,確實是辦事的問題,這點沒得跑。於是水鱗回去也是痛定思痛,覺得實在是自己的失誤,著新老闆的優待卻犯這麼低階的錯誤太不應該,因此連夜惡補人族常識,包括但不限於正道名著和坊間話本,便也逐漸對於他們二人的關係略懂一二。
沈純一很符合對於師尊這個稱謂的刻板印象,因為坊間能流傳的師尊都是清冷溫掛的,畢竟不溫不清冷似乎也不會被徒弟盯上,於是老闆和老闆夫人簡直可以算是民間對於修真界某些想象的標準範例。自然就理所應當的認為沈純一走的也是這種清冷路線,包括後來和他的相,似乎確實是民間相傳裡那種捨飼魔英勇就義大無疆以天下為己任與邪惡徒弟恨糾纏的清冷正義仙君,所以一點都不覺得給沈純一講老闆的人生大事有什麼問題——只是不知道這件事似乎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前提要。
因此旁觀老闆被家暴什麼的,完完全全在水鱗意料之外。
太烈了,太他媽烈了。
水鱗在一邊看沈純一作看得渾疼。他揍玄霜煦狠,對自己更狠,虎口雖然有條不小的脈,但是被他劃得噴濺那個樣子,肯定是整割斷了,不知道有沒有傷到理,萬一傷到了起碼有十天半個月都握不了劍。
在一開始的設想裡,沈前輩聽完自己老闆的悲慘世要麼是得痛哭流涕然後抱著自己老闆一邊流淚一邊接吻然後說寶貝你這麼多年苦了,要麼是兀自悲傷垂淚然後被老闆哄著說沒關係了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接著他就會同時展現作為母親的慈和作為妻子的溫,就可以見勢退下留兩個人你儂我儂等然後待升職加薪。
不是現在這樣,留老闆一個人頂著半張臉的指印,站在旁邊慢慢著角的,一邊晴不定地掃視。
他在想什麼?總不至於把自己封口吧?
玄霜煦冷笑一聲:“很意外?”
水鱗鼻子,聲音小得像蚊子詩朗誦:“……有點。”
“意外就對了。”玄霜煦拍了拍上沾的青苔溼泥,冷靜了一會,瞳孔才一點點圓回來,“他比我不好說話多了,不建議你惹。要是他想殺你,我可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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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拯救宿敵?[快穿]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Cj/8cYz/8cY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