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煦託著他起來一點又狠狠摔下,笑道:“說吧。”
沈純一牙都快咬碎了,梨花帶雨道:“我最喜歡……被你……”
救命啊。
玄霜煦笑道:“沒聽見。”
沈純一小聲抗議:“能不能換個詞?”
“不能。”
沈純一豁出去了,心道早死早超生,殺人不過頭點地:“我最喜歡被你……”
……
第二天沈純一又是一個人躺在床上醒來的,比上次強的一點是,這次他終於打消了從玄霜煦眼皮子底下跑出去的念頭,不再做無謂掙扎了。
想出去,就老老實實從大門走,老老實實畫符咒。
玄霜煦這段時間都沒再回過金歌臺。他每天來寒水樓都很晚,回來把沈純一了就直接開始做,醒著的話就做到睡著,睡著的話就直接做醒,沈純一真覺得他力旺盛得有點恐怖了,白天忙完晚上回來還有力氣折騰自己。
但幾天下來,沈純一這邊可以說是完全沒有進展,沒有頭緒,沒有方向,更沒有試驗品,作廢了無數草稿,進度還仍然是零。
不過他似乎想到了一個不算辦法的辦法。
玄霜煦很樂意把他當娃娃打扮,沈純一這段時間的服都是他挑好了送過來的。為了保證他一定會穿,玄霜煦早上走的時候會把他前一天的服帶走,如果不穿的話就只能I奔了。
沈純一平常只穿白,倒不是因為他偏白,是因為白最容易裝得人畜無害仙風道骨,紅顯張揚,黑顯險,紫顯妖冶,黃顯野心,總之都給人一種不好惹的覺,於是沈純一就挑了白,廣袖飄飄摺扇搖搖,看起來十分清冷出塵,佩劍端正在側,也像是能和人正大明一決高下的正人君子,但其實他使的都是招,兩邊袖子揣著的全是飛鏢暗,就等對方兩手一合行君子之禮的時候劈里啪啦全甩出來。
玄霜煦給他挑的服就什麼都有了,紅居多,黑其次,最多是紅黑相間,且尤其喜歡給他穿那種小的鋥亮黑靴,帶短跟的那種,走在地上一路嗒嗒嗒,踩核桃殼倒是方便。
他一開始也喜歡把金墜往沈純一上掛,但其實不好看,清冷人戴一黃金真是太俗了,沈純一評價只有你這樣的妖容豔冶的小畜生才能得住這種正金,於是後來他挑服就不講究華貴奢侈了,什麼好玩挑什麼。此後送來的服用料和樣式都非常之大膽,某次玄霜煦從後面撕開時發現這件服其實是背之後,就像突然開竅了一樣開始給他送各種開的服,現在已經到了完全不堪目的地步了。
可如果不想穿,就只能不穿。
沈純一在送來的服裡挑挑揀揀,實在無法接這幾帶子是穿在上的,於是冷笑一聲,當真開始I奔了。
玄霜煦回來就看見沈純一盤坐在主殿深的玉榻上畫符咒,上只披了一件無甚遮擋作用的輕綃,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穿。
足音沈沈上前兩步:“怎麼不穿服?”
沈純一抬頭,見他著和平時不太一樣,一簡單黑,沒有多餘的配飾,手上戴了雙黑得發亮的半掌手套,勒得五指修長漂亮,右手拿了個合蓋的黑盅,不知道是什麼。
這種手套他太清楚是幹什麼用的了,昭他們煉蠱的時候擔心蠱蟲驚或者鑽進自己皮中,就會戴這樣薄且的半掌手套,既能與蠱蟲隔斷開,也不耽誤作。
看來昭真是教了玄霜煦不東西。
他盯著那黑盅看了一會,才道:“你送過來的東西穿和不穿有區別嗎?”
玄霜煦把黑盅往桌上一放,嗒的一聲清響:“沒有。你不穿更省得我撕。”
沈純一便放下筆,抬手去拿那黑盅,開啟一看果然有一隻米粒大小的紅蠱蟲,到亮便抬了抬頭,上下襬了一下,像是在給人打招呼。
沈純一不不道:“昭真是什麼都願意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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