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純一道:“和冷滄也正常嗎?”
“對。”水鱗正道,“我剛剛旁敲側擊詢問過冷滄,他們甚至聊過冷滄的師尊桐徹前輩,玄霜煦也沒有表現出過任何異常。”
連桐徹都能記得,卻獨獨忘了他?
怎麼這麼奇怪。
水鱗說話點到為止,再多的資訊給不了,也不能給,見沈純一沒什麼要問的,便起道:“前輩若無甚疑,晚輩就先告辭了。”
“等一下。”沈純一突然道,“我一共離開了幾天?”
水鱗答道:“五天。”
“玄霜煦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穿這麼深的低領的?”
水鱗不確定他這個問法是何意味,到底是真的暗藏了什麼玄機還是單純嫂子癮犯了,但還是客觀道:“我最早一次見到他穿這樣是在三天前。”
三天前,也就是說自己才離開兩天,就有人把他的魂鎖取了。
未免也太迫不及待。
沈純一沈道:“好了,我沒什麼要問的了,多謝。”
水鱗稍一點頭,便帶人出去了。
沈純一沒什麼食慾,爬到旁邊的玉榻上躺了一會,才開始細捋這件事。
魂鎖的唯一解法是施咒之人的,也就是沈純一的,且需要很多。當然不可能是他走之前給玄霜煦灌下去提防劇毒的誤打誤撞起了作用,魂鎖是要和法紋混在一起才能生效的,否則就只是普通的。
而且他當時剛給玄霜煦灌過,失不,如果趁他昏迷的這四天裡再出那麼多用於解鎖,那他早就被死了,哪還能站在這裡說話。
所以只剩下了一種可能,當時被他留在黑人腦子裡的那條蠱,被有心之人拿走利用了。
這條蠱是他在南方每日用提煉出來的,濃了不知道多倍,把它放在清水裡吐出來稀釋的完完全全足夠解下一副魂鎖。
這件事很好捋,難捋的是另一件事——玄霜煦為什麼能獨獨把自己忘了呢?
這總不會跟魂鎖有關係,他以前擔心它有副作用,查了數不勝數的文獻,沒有一條是跟失憶有關的。
沈純一想不通這個關竅,爬起來走到殿門前,掃了眼裡外三層的守衛,冷笑一聲。
他之前還在懷疑這是不是玄霜煦想玩的某種趣,現在完全可以確定他是真的把自己忘了。
別說三層妖族守衛了,翻個倍再加上手上的域枷也攔不住他。域枷是最溫和的錮咒法,困住普通修士倒是可以,想困住他那還真是不太夠。
打不過玄霜煦又怎麼樣,等他走了不就行了嗎?
沈純一估著自己靈力恢覆的差不多了,抬手運轉,當即就要把手上的域枷給開!
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了,他手上靈流明明滅滅,一點點黯淡下去,最終如同淡墨水般散開,竟是沒留下任何痕跡。
沈純一呆滯了,怎麼會?!
他又嘗試運轉靈流,靈脈在一路通暢無阻,可就是使不出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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