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路邊亂撿徒弟》覆水舟何有載人處2(2)

隨後臂膀一抬把他抱了起來，穿過一間間怪陸離的小室，直達寒水樓最深。

沈純一在他懷裡玩著那杆細煙：“這裡面是什麼？”

“你猜。”

“菸草？”

“廢話。”

最裡間的陳設和沈純一以前在千柳堂的房間非常相似，只是地上多鋪了兔皮絨毯。玄霜煦拎著他在毯上放下：“跪好。”

“我要在前面。”

“不。”

玄霜煦拍了拍他的腰：“你說話真不好聽，給你點懲罰。”

隨後又在他後腰拍了拍，可是就這一下，讓他徹底頓住了。

“怎麼了？”

“你上有從位契。”

從位契是為變態跟蹤狂量定做的一種符契，也分子母契，母契能隨時隨地知道子契的向和方位，這個契也屬魂契類，是打在魂魄上的，除非把魂魄生剜掉一塊，不然死了化灰都能生效。

沈純一竟是一點都不驚訝：“是嗎，幾年了？”

“……起碼有十年。”

“十年？！”

“你不知道？”

沈純一摳了摳兔絨毯上的浮，難以置通道：“十年……”

他只是知道玄霜煦肯定在自己上打了什麼東西，不然憑什麼能隨時隨地找到他？但讓他難以置信的另有其事：十年前玄霜煦還是一個小豆丁吧，就會給自己下從位契了？

玄霜煦掐著他的下擰過來強迫他看自己：“什麼意思？養媳？你這個養媳心好像不怎麼正啊。”

沈純一角往上彎了一點，看起來不像在笑，倒像是在嘲諷：“是啊，歪了十萬八千里。”

玄霜煦趴過來哼哼唧唧地自我安道：“沒關係，我可以剜了重打。”

“……”

沈純一尖酸刻薄道：“不用。”

玄霜煦以為他是捨不得，甜膩膩親了他一口，吐出來的話卻涼薄至極：“剜魂很快的，沒那麼疼，而且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

沈純一怪氣道：“你催一下就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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