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得真早，”蘇書禮打著哈欠，張得很大用手捂住，眼睛瞇一條，他瞥了一眼祁惟，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啊，早上好啊，大小姐。”
祁惟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眉心的褶皺只出現一瞬，“你又給我取外號。”他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無奈。
“我沒有，這是別人說的。”蘇書禮臉上掛起大大的笑容，眼睛彎兩道月牙，他抱起慕元清的手臂，晃了晃，像一隻撒的小貓，練地轉移話題，“一會好熱呢，你可以把外套了。”
慕元清抿了抿，手指攥住拉鍊，磨磨蹭蹭地往下拉，把外套掉，出裡面的白運背心，背心的領口開得不大，但剛好出鎖骨和肩膀的線條。
他的手臂實，線條流暢。
“哇哦——”
蘇書禮發出一聲驚呼，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兩顆發燙的黑葡萄，他用手指了他的，指尖陷進去，又彈回來，“好漂亮的線條啊，清清你材真好。”說完還不忘看了看Oga的腰。
讚賞的目從上往下掃視一遍，嘖嘖稱奇。
他的聲音不小引來其他側目，慕元清臉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有些不自然地眨眼，他看向蘇書禮，輕聲道，“你不嗎？”
蘇書禮搖頭，他湊近慕元清，低聲音說，“我裡面不能見人。”說完，他嗔了一眼Oga。
慕元清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臉更紅了。
——他昨天好像也在季凌脖子上留下了什麼，他不記得印子深不深了，但季凌沒有推開他，也沒有皺眉，反而了他的後頸。
時間一到，刺耳的鈴聲響起，劃破了清晨的寧靜，能訓練開始。
負重跑步、引向上、折返跑.....
慕元清剛開始就累得不行，肺部像是要炸開，嚨裡溢滿鐵鏽的味道，但還是咬牙堅持下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要把那些陌生的、不習慣的、讓他想要退的東西踩碎。
能訓練結束。
慕元清額前的頭髮有些溼潤，臉頰泛紅，張開小口呼吸，他著自己的肩膀，微微蹙起眉，好酸，他在心裡小聲嘟囊——也許是因為第一天還不習慣，以後就好了。
他在生命科學與轉化醫學研究學院的分子生與藥理科研專業，能訓練相對於其他學院簡單一些，所以當他和蘇書禮、祁惟來到食堂吃上早餐時。
忍不住發出一聲喟嘆——他第一次覺得豆漿好好喝，溫熱的、甜甜的，從嚨下去，暖到胃裡，連包子都鬆鬆的，咬一口，在裡化開，燙得他瞇起眼睛。
第一節專業課，他和蘇書禮坐在第三排，他看著課本上的字，有些難地閉了閉眼，了眉心。
字都認識，為什麼連在一起就不認識了，麻麻的，一行一行的，黑的字印在白的紙上，像在紙上爬行的螞蟻。
但他還是打起神聽課，認真做筆記，期間，通訊手環震了幾下，他沒有去看。
一旁的蘇書禮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他看起來很累。
祁惟坐在第一排，脊背直，聽課很認真，慕元清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他的側臉很好看，睫很長，眼睛轉了轉。
心裡升起一種奇怪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覺，他晃了晃腦袋將腦海中的想法晃出腦袋。
終於熬到下課，慕元清點開通訊手環，角不自覺彎起——是季凌和母親的資訊。
【季凌：中午來這裡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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